第16章 牛头马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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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旁的白无常见状，唬得是花容失色，身形急窜，亡命狂逃。然而，刚逃几步，他便只觉眼前人影一晃，一人从天而降，悠然而笑地拦住去路。那人不是别人，正是悟空。他一脸笑容，眼中闪烁着玩味的光芒，仿佛猫捉老鼠般戏耍着白无常。

“想往哪里去？”悟空的声音如同寒冰般刺骨，让白无常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。

“别、别杀我。”白无常声音颤抖，几乎要哭出来。然而，悟空却仿佛没有听到一般，他缓缓抬起手掌，瞬间压在白无常的头顶上。

“扑——”血光飞溅中，白无常当场一命呜呼，死不瞑目。他的眼中充满了恐惧与不甘，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轻易地死在了悟空的手下。

悟空看着倒在地上的黑白无常，脸上没有一丝同情与怜悯。在他看来，黑白无常不过是些欺软怕硬的家伙罢了。他收起金箍棒，转身欲走，却突然停下了脚步。他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气息正在接近，那气息中带着无尽的威严与愤怒。

“何方妖孽？竟敢擅杀勾魂二使！”一道声音响起，伴随着声音的逼近，两个身影缓缓出现在悟空的视线中。一个牛头人身一个马面人身，真是地府阴司牛头马面。

悟空看着眼前的牛头马面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“那又如何？俺老孙要走，无人能拦！”

牛头闻言，脸色一沉：“哼！孙悟空，你阳寿已尽，竟还敢在地府闹事。今日，本司就要让你知道知道地府的规矩！”

说着，牛头便挥动手中的钢叉，顿时，一股强大的冥界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，将悟空团团围住。

“哼！俺老孙岂会怕你！”悟空周身环绕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霸气与自信。

牛头马面，地府阴司，身形魁梧，气势汹汹。牛头，额上双角如锋，眼中怒火中烧，仿佛能焚尽万物；马面，面容冷峻，黑袍裹身，手中冰刀闪烁着幽蓝寒光，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。

牛头闻言，怒吼一声：“去死！”话音未落，他手中的钢叉猛然迸射出耀眼的土黄色光芒，如同夜空中划过的流星，照亮了四周，又似一道惊雷，带着狂暴的力量，猛劈而下。

悟空见状，双目圆睁，怒吼之声震耳欲聋，意念一动，手中的金箍棒瞬间金光四射，仿佛被赋予了生命，呼啸着迎向牛头的钢叉。两股力量在空中交汇，碰撞，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——“轰隆——”时空仿佛在这一刻凝固，万物静默，只有那股震撼人心的力量在肆意肆虐。紧接着，仿佛核爆一般，巨大的冲击波与光幕猛然爆发，横扫四方，将周围的空气撕裂得支离破碎，连星辰似乎都为之颤抖。

率先发起攻击的牛头已显露出疲态，面孔潮红，嘴角渗出丝丝血迹，那是他轻视对手所付出的代价。而马面虽稍好一些，但身上的黑袍也被冲击波撕得七零八落，露出里面斑驳的肌肤，显得格外狼狈。若非手中冰刀散发着淡淡蓝光，为他提供了一丝庇护，恐怕会更加不堪。

“孙悟空，你果然厉害，看来我们小看你了。”马面的声音低沉而沙哑，带着几分不甘与威胁，“你可知道，你正在与整个地府为敌？你就不怕十殿阎罗的怒火吗？”

悟空闻言，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：“我老孙修仙得道，早已超升三界之外，跳出五行之中。是你们不知好歹，擅自前来拘我。若真惹火了我，我此刻便打上阎王殿，掀了你们的阴曹地府，又有何惧？”

此言一出，牛头马面的脸色愈发阴沉，眼中怒火更盛。他们深知，单打独斗绝非悟空对手，于是，马面低吼一声，与牛头心意相通，共同施展出地府最为强大的禁术——“终极力量——森罗法令！”

随着两声轰鸣，两道强悍至极的冥界力量自他们体内喷薄而出，土黄色的光芒如潮水般汹涌，窜入夜空，瞬间在空中合二为一，化作一道携带着风雷之声的恐怖光柱，直愣愣地向悟空猛击而下。

悟空心中一惊，却并未退缩，反而激起了他体内潜藏的战斗意志。他怒吼一声，金箍棒应声而变，化作一根通天彻地的巨柱，散发着万丈光芒，犹如日出东方，照亮了整个世界。巨柱携带着悟空不屈的意志，凶猛地迎向那可怕的光柱。

“轰————”天崩地裂的巨响中，光芒四射，直冲云霄，巨大的冲击波如同怒涛般横扫四方，将周围的一切化为虚无。

待到飓风平息，一切归于宁静，只见牛头马面，嘴角皆挂着腥红的血迹，脸色苍白如纸，却仍紧握着手中的武器，死死地盯着悟空，眼神复杂难辨。既有难言的震惊，对悟空力量的敬畏；也有无比的愤怒，对地府尊严被挑衅的不甘。

悟空冷冷地看着他们，语气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霸气：“我还没出全力呢，你们就不行了。现在趁早给我闪开，否则，后悔就来不及了。

“我们是地府的阴司，”牛头冷笑：“即便面临死亡，我们的意志亦不会有丝毫动摇！”

马面紧握着手中的冰刀，那刀身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奇异的光芒，仿佛能冻结一切生机。他岩石般坚毅的脸庞上，浮现出一种决然之色，声音低沉而有力：“你胆敢擅杀黑白二使，这是对地府尊严的公然挑衅。若要前行，便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吧！”

悟空见状，不禁肃然起敬，眼中闪过一丝赞赏。“很好，”他缓缓开口，声音中透着一股豪迈与悲壮，“你们的确像个男人，那我便成全你们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