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 垫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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骄阳似火的夏日午后，街道上弥漫着一股燥热的气息。周围的邻居们听到吵闹声，纷纷从自家屋子里探出头来，随后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吸引，陆陆续续地围拢过来。人群中，有刚从建筑工地劳作归来的大叔，身上还带着钢筋混凝土的气息；有在家操持家务的大妈，手里还握着未放下的菜篮；还有一群放学归来的孩子，好奇地在人群中钻来钻去。

有些人不明事情的真相，只是看到躺在地上哀嚎的乞丐，便下意识地站在了乞丐的角度，开始为他说话。“这老人家怎么这么不小心啊，把人撞倒了可不能不管。”

一个大妈皱着眉头说道。“就是，看这人疼得厉害，赶紧送医院或者赔钱吧。”

一个小孩子附和着。随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，围观的人越来越多，里三层外三层地把老大爷和乞丐围在中间，很多人也在不停地拍照。

老大爷站在那里，满脸的焦急与无奈。他的双手不停地在身前搓动着，额头上布满了汗珠，那是被烈日晒的，更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急的。他心里比谁都清楚，自己这是被讹诈了，可面对众人的指责，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他本就是个老实巴交的人，一辈子都在靠着做小买卖辛苦谋生，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，一时间，在众人的声浪中，他越发地手足无措，像是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困兽。

就在这时，一位头发花白、面容和善的年长老人分开人群走了过来。他戴着一副老花镜，眼神中透着岁月沉淀下来的睿智。老人走到近前，先是仔细地观察了一下躺在地上的乞丐，又看了看惊慌失措的老大爷，心中便明白了七八分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好心地对着乞丐劝说起来：“老弟啊，你看这位老人家，一大把年纪了，还出来做小买卖，挣的都是些辛苦钱，也不容易。你就高抬贵手，少要点，赔一点钱就算了吧。大家都生活在这一片儿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，何必为难人呢。”

乞丐听了，眼珠子滴溜一转，那眼神里透着狡黠。他心里暗自盘算着，觉得眼前这位老人似乎有点影响力，不能完全不给面子。于是，他装模作样地呻吟了几声，然后说道：“老哥，看在你的面子上，赔一百元钱就算了！我这腿也疼得厉害，去医院检查也得花不少钱呢。”

老大爷一听这话，顿时傻眼了。他的嘴巴张了张，想要说些什么，却又被噎了回去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带着哭腔说道：“啊！一百元！我刚出来摆摊，还没卖出多少东西，上哪弄这么多钱呀！我这一天的收入，有时候连十块钱都不到，这一百元对我来说，可是好几天的辛苦钱呐。”

主持公道的老人家听了老大爷的话，无奈地摇了摇头。他也知道，让老大爷一下子拿出一百元确实为难他了，可他也没有什么好办法。他看了看周围的人群，似乎还抱有一丝希望，希望能有人站出来帮一把。但他也明白，这种事情，别人也很难插手。最后，他只能无奈地转身离开，嘴里还嘟囔着：“这世道，好人难做啊。”

老大爷看着老人家离去的背影，心中的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。他转过头，对着看热闹的人群，声音颤抖地说道：“诸位乡亲，你们看看谁有一百元钱，先替我补上，回头我一定给大家拿过来。我在这里摆摊这么多年，大家都知道我的为人，我绝对不会赖账的。”

然而，大家一听要自己掏钱，脸上的表情瞬间发生了变化。有的露出了为难的神色，有的则干脆摇了摇头，还有的小声嘀咕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