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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十九、神伤
当手机通知要没电时，我第一次感觉这次电没的时间太好了，不然，我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笨笨，该说什么好了。
开着车回家，实在忍不住那种想吸烟的冲动，把烟点燃，把玻璃打开一条缝隙，让烟雾钻出去。
车上的几个老师都下了车，我第一次没有直接回家，到三抚路上，把车拐向东，驶上滦水湾大桥，把车停在桥上，透过玻璃，看着下面还在封冻着的河水。
边不时有车驶过，桥面颤动着。我吸着烟，竟然不想回家。
回到家，厨房一片狼藉，几顿的饭碗还没有洗刷？老婆总是有事的。先把炉子生好，毕竟取暖第一。妻子琴回来了，闲坐着，彼此都不知道吃什么饭。琴问我中午吃的什么饭，我说是在外面饭店吃的，她就不满地说。怪不得不着急做饭啊，原来是不饿。我看着她，连反驳的心思都没有。反正我什么都不想吃，她说捏饺子，那就捏吧，我无所谓。
她擀皮，我捏，从结婚到现在，她也没有学会捏饺子，偶尔捏时，样子也难看，我们都是这样配合，有依赖的事自然也怪不得她。当她犹自不满意地在发牢
时，我的头突然疼起来，是里面隐隐地疼，我告诉自己：无所谓，无所谓。但心还是不断地往下沉，渐渐有些沮丧。琴看出我的神
似乎有些不对，问我怎么了，我轻轻把话岔过去。
其实笨笨说分手已经说过三次了，这是第四次，但她每次说，我都不开心，都郁闷。都怪我，今天又聊天聊的时间太长了，上午聊，中午聊，下午又聊。明明知道笨笨有那么一个怪癖，走的近了就要退半步，但只要见她在上面，我还是忍不住和她打招呼，想和她说话。她说我越来越不像她心目中的好老师了，我心里就觉得不得劲。感觉她心里似乎在变化，在往后退。既然笨笨不喜欢我，可自己为什么总还喜欢和她胡说八道？也许她是喜欢我，但那只是一般的，没有任何杂念的喜欢，为什么自己还偏偏有杂念，让她为难？我感觉自己很可怜也很可恨，便告诉笨笨：也许该停止一两天聊天了，让我反思一下。反思什么，自己是不是真的
上她，如果是真的
，这种
应该不应该流露出来，是不是该埋在心底。
头还是疼，从饭前到现在，头总是隐隐的痛。痛吧，痛吧，痛吧，有痛就有好的时候。
其实，我本来就把它看做一个梦，一个只开花而不结果的梦。我从没有奢望过这个梦会成真。有时候，看看镜子，我都会苦笑：癞蛤蟆？只是本来以为苍老的心，竟然压抑不住地唤出活力，告诉自己，还没有真的老去。
我一向都不会猜测女人的心，本来以为她们的心思会是如此，但她们偏偏表现是另一个样子，另一个心思，来证明我的蠢笨。
昨天我没有去散步，一是有些累，更主要的是想找个借口，陪笨笨聊一会儿，今天又没有出去，我实在是没有心思出去，吃完晚饭已是七点一刻多了。上了网，没有笨笨，我知道，即使笨笨在网上，她也是在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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