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府深处的甬道愈发狭窄，两侧石壁上的夜明珠光芒渐暗，只能勉强照亮前方丈许之地。空气中的灵气浓郁得近乎实质，凝聚成细密的灵雾，吸附在岩壁上，触之温润，带着草木初生般的生机。
“这里的灵气浓度至少是外面的五倍。”
楚梦瑶放缓脚步，指尖拂过石壁上的灵草，“而且精纯无比，没有丝毫驳杂，比玄穹科技的聚灵室还要好。”
李肇点头，神识观察分析着环境：检测到高强度空间禁制波动，前方三百米为蓬莱禁地边界，禁制由高阶灵纹构成，蕴含温和的排斥力，无主动攻击性。
“看来这禁地并非凶险之地。”
他低声道，目光扫过甬道两侧
——
那些看似天然的石缝中，隐约有灵纹流转，更像是某种身份核验阵法，而非杀阵。
“罗玄的人还跟着？”
楚梦瑶回头望了一眼，甬道深处静悄悄的，只有灵雾在缓缓流动。
“在后面六十米，气息收敛得很好。”
李肇嘴角微扬，“他们在等墨老鬼出手，想借刀杀人。”
话音未落，前方甬道尽头传来一阵沙哑的笑声，如同枯叶摩擦：
“两个娃娃，倒是会选路，这禁地边缘的灵气，够你们这种小修士吸上十年了。”
一个佝偻的身影从灵雾中走出，身形枯瘦，穿着洗得发白的灰袍，脸上布满沟壑，唯独一双眼睛浑浊中透着贪婪，正是墨老鬼。
他手里把玩着一枚黑色骷髅头法器，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邪气，显然是吸噬修士灵力修炼而成的邪功。
“把破空符交出来，老夫让你们死得痛快点。”
墨老鬼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目光在李肇腰间扫来扫去，“罗玄那小子说了，破空符就在你身上，只要拿到它，老夫就能靠它摸到筑基的门槛，进第二空间享福去！”
李肇停下脚步，指尖金红色灵力若隐若现：
“第二空间确实是修炼圣地，可惜你没机会看见了。”
“狂妄！”
墨老鬼怒喝一声，猛地将骷髅头掷向空中。
那骷髅头瞬间涨大，喷出三道黑气，化作毒蛇形状，带着腥风直扑李肇面门
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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