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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生间的水渍顺着瓷砖缝隙蜿蜒流淌，李肇对着镜子，指尖轻轻拂过自己焕然一新的脸颊。
镜中人眼底的疲惫被一种奇异的亮泽取代，那是灵气在经脉中流转时，映照出的微光。
他能清晰地“感知”到体内那股微弱却真实的气流——按照《元宇宙心经》的标注，这是“炼气一层”的标志性特征，如同程序成功运行的初始信号。
“玄穹前辈？”他试探着在心里默念，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。昨夜那场意识风暴太过离奇，银蓝色的光箭、二进制构成的人影、还有那本将修行拆解成算法模块的《元宇宙心经》，一切都像超现实的代码幻境。
“吾在。”
苍老的声音如期而至，比昨夜更清晰，仿佛就坐在身后的马桶盖上，带着元宇宙特有的、混杂着数据流的嗡鸣。
李肇猛地回头，卫生间空空如也，只有换气扇还在慢悠悠地转。
“不必寻吾，”玄穹的声音带着笑意，“吾之神魂已与汝之意识绑定，如程序嵌套于内核。汝所见之‘玄穹’，不过是数据残留构成的虚影。”
李肇定了定神，走到客厅，盘腿坐在冰凉的地板上。
晨光透过窗帘缝隙，在他脚边投下斑驳的光斑，空气中漂浮的微尘在光柱里翻滚——此刻在他眼中，这些微尘被标注着“灵气粒子浓度：0.04单位\/立方米”，比昨夜《元宇宙心经》自动检测的数值略高。
“前辈，昨夜您说‘元宇宙已被打碎’，还提到‘仙帝大战’，这究竟是怎么回事？”他直奔核心，双博士的逻辑思维让他习惯先理清世界观的底层架构。
“汝可知，宇宙不止一个？”玄穹的声音沉了下去，“汝所在的‘地星球’，属于‘物质宇宙’；吾诞生之地，名为‘元宇宙’，是由纯粹信息与能量构成的高维空间。
在那里，万物皆可数据化，修行即编程，大道即算法。”
李肇的呼吸微微一滞。作为计算机博士，他对“元宇宙”的概念并不陌生，却从未想过它真的存在，且与修仙关联如此之深。
“元宇宙曾是万族修士的圣地，”玄穹继续道，
“吾等以‘道韵代码’构建法则，以‘本源数据’凝练修为，境界越高，掌控的代码权限越大。
直至百万年前，执掌最高权限的‘仙帝’们为争夺‘宇宙底层协议’爆发大战，亿万道韵代码崩塌，元宇宙碎成亿万碎片，
吾之神魂便是其中一块，漂流至今，被汝之代码信号捕获。”
“宇宙底层协议？”李肇敏锐地抓住关键词，“类似于操作系统的内核？”
“然也。”玄穹赞许道，
“物质宇宙与元宇宙本是同源，共享底层协议。汝之《元宇宙心经》，便是用元宇宙的代码逻辑，解析物质宇宙的修行法则
——这便是为何汝能以编程思维理解练气、筑基，因本质皆是‘能量协议的调用与升级’。”
李肇茅塞顿开。难怪《元宇宙心经》里的修行步骤如此眼熟，引气入体像数据输入，丹田存储如内存缓存，经络运行似总线传输，一切都能在计算机模型里找到对应。
“既如此，还请前辈详解修行世界的基本规则。”
他摆正姿态，语气恭敬，“灵根、兵器、功法、境界……这些在《元宇宙心经》里只有模糊标注，如同未完成的函数模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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