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章 岂不是让人笑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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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从晴儿回宫之后，便一直往漱芳斋跑，这往日里只靠小燕子闹腾的院落，便添了几分不一样的热闹。晴儿性子温婉，却不沉闷，既能陪紫薇静静看书、聊些诗词典故，也能跟着小燕子学些新奇玩法，连带着尔康、尔泰班杰明来寻紫薇、小燕子时，也常能凑成一桌热闹的棋局或是玩笑。

只是紫薇心里渐渐存了个小疙瘩。好几次尔康来看她，两人正说着话，晴儿端着茶点过来，或是无意间从廊下经过，她总能瞥见尔康与晴儿交换的眼神——那眼神里没有逾矩的暧昧，却藏着几分欲言又止的闪躲，像是共同守着一段不愿轻易提及的往事。

紫薇心思细腻，自然察觉得到这份异样，可她素来体谅旁人，深知当着漱芳斋众人的面追问，只会让彼此难堪，便只能将这份疑惑悄悄压在心底，盼着日后寻个单独相处的时机，再好好问问尔康。

这日午后，阳光正好，小燕子在库房里翻出了之前玩过的蹴鞠，一时兴起，拉着紫薇，还有四大才子四大美女们在院子里踢了起来。

她本就爱闹，此刻更是玩得忘乎所以，额角渗着汗珠，笑声像银铃似的穿透院落，连廊下晒太阳的猫都被惊得竖起了耳朵。紫薇站在一旁，偶尔帮着拦一下球，看着小燕子活力满满的样子，嘴角也忍不住漾着笑意，全然没留意到宫门外传来的脚步声。

此时，老佛爷正由皇后、愉妃和令妃陪着在宫中散步。几人沿着宫道慢慢走着，聊着些后宫琐事，离漱芳斋还有一段距离时，愉妃便先听到了小燕子那毫无顾忌的大笑声。

她眉头顿时皱了起来，凑到令妃身边，压低声音嘀咕：“老佛爷您听听，这还珠格格哪有半分格格的端庄？一个姑娘家，笑成这样咋咋呼呼，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咱们皇家没规矩？”

晴儿亲昵地挽住老佛爷的胳膊，笑着说道：“老佛爷，您听这漱芳斋的热闹劲儿，定是小燕子又琢磨出什么新鲜玩法了，这些时日晴儿经常到漱芳斋，很是喜欢小燕子和紫薇，她们有趣得很，和晴儿也很聊得来呢。”

老佛爷顺着晴儿的话听过去，眉头也微微蹙起，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：“这么大的动静，想来是她之前摔着的伤全好了，又开始没规没矩地折腾。”

皇后见状，连忙在一旁打圆场：“老佛爷，这个年纪的孩子本就爱玩，小燕子性子直率，不藏着掖着，皇上不也常说喜欢她这份鲜活劲儿嘛？有她在，这宫里倒比往日热闹了不少，也添了些生气。”

可愉妃却没打算就此打住，不等老佛爷开口，便又插话道：“皇后娘娘这话可就偏颇了。热闹归热闹，可她毕竟是皇上亲封的格格，整天跟太监宫女混在一起踢球打闹，哪有半点皇家格格的体面？依我看，这根本就是不像话！”

令妃正想替小燕子辩解几句，老佛爷却轻轻摆了摆手，皱着眉对身边人说：“罢了，咱们也别在这儿猜了，进去看看小燕子和紫薇到底在做什么，闹得这么大动静。”

说着，一行人便朝着漱芳斋院内走去。而此刻的小燕子，正玩得兴起——她瞅着对面小太监传来的球，脚下一勾，再猛地一踢，蹴鞠便像长了翅膀似的，径直朝着院门口飞去。

她光顾着高兴，压根没看见门口进来的老佛爷一行人，等反应过来时，球已经快飞到老佛爷面前，想拦也来不及了，只能惊得张大了嘴，僵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