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稻穗盈满田，情愫暗生时

第十章：稻穗盈满田，情愫暗生时

王老五被抓后，红旗生产大队开了场严肃的社员大会。张建国当着全队人的面，细数了他破坏试验田、先前偷偷倒卖捕虾笼的事，最后按队规罚他扣除半年工分，还要在试验田干一个月的活赎罪。

王老五耷拉着脑袋，一句辩解的话也说不出来。经此一事，队里再没人敢对试验田动歪心思，反而更上心了——谁都盼着这高产稻种能带来好收成。

日子一天天过去，试验田的稻苗在众人的照料下，长势越发喜人。经历过那次破坏后，稻苗像是憋着股劲儿，分蘖、拔节、抽穗，每一步都长得又快又壮。尤其是抽穗后，沉甸甸的稻穗压弯了稻秆，金黄饱满，看着就让人心里踏实。

李老头每天最大的乐趣，就是蹲在田埂上数稻穗，嘴里念念有词：“这一穗得有百八十粒，比普通稻子多一半还多……”说着说着，就忍不住咧开嘴笑，看向林晚秋的眼神也越发慈爱，像是看自家孙女儿。

林晚秋和顾长风更忙了。她按照【星际3021年农业科学家星禾】的提醒，指导大家给稻子喷施“防虫害营养液”（用辣椒水和草木灰调配，安全无副作用）；顾长风则带着人加固田埂，疏通水沟，确保灌溉及时。

两人几乎天天泡在试验田里，默契也越来越深。林晚秋弯腰查看稻穗时，顾长风会下意识地扶她一把；顾长风挥着镰刀除草时，林晚秋会提前递上水壶。有时目光不经意撞上，又会像触电似的移开，只留下脸颊微红和砰砰心跳。

这天午后，两人坐在田埂边歇脚。林晚秋拿出奶奶做的玉米饼，递了一块给顾长风：“尝尝，我奶放了点细盐，比平时的香。”

顾长风接过来，咬了一大口，饼子的粗糙里带着淡淡的咸香，是他熟悉的味道，却又多了点说不出的滋味。他看着林晚秋低头啃饼的样子，阳光透过草帽的缝隙落在她脸上，绒毛都看得清清楚楚，心里突然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。

“晚秋，”他突然开口，声音有点哑，“等稻子收了，我想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就被一阵欢呼打断了。只见张建国举着个稻穗，大步从田埂那头跑过来，脸上笑开了花：“成了！成了！我刚才随机摘了一穗，数了数，足足有一百二十粒！颗粒还饱满！”

社员们都围了过来，七手八脚地数着稻穗，惊呼声此起彼伏：

“我的乖乖，这产量真能到八百斤？”

“不止吧！我看这稻穗，一千斤都有可能！”

“晚秋丫头真是咱队里的福星啊！”

林晚秋被大家围在中间，听着一声声夸赞，心里比吃了蜜还甜。顾长风站在人群外，看着她被阳光照亮的笑脸，刚才没说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，嘴角却忍不住跟着上扬。

秋收的日子很快到了。试验田开镰那天，全队人都来了，连邻村都有人跑来围观。张建国亲自挥下第一镰，金黄的稻穗随着镰刀起落，在田埂上堆成了小山。

脱粒的时候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当第一袋稻谷过秤时，会计高声报数：“一百三十斤！”

人群瞬间沸腾了！这还只是一小片的产量，照这样算，五亩地的总产量绝对能超过四千斤，亩产足足有八百多斤，比预估的还高！

“真的成了！”李老头抹着眼泪，捧着金灿灿的稻谷，像是捧着稀世珍宝，“我种了一辈子地，从没见过这么好的稻子！”

张建国激动得说不出话，只是拍着林晚秋和顾长风的肩膀，一下又一下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两人拍进地里。

晚上，队里杀了两头猪，摆了几十桌宴席，算是庆丰收。男女老少聚在晒谷场，就着月光吃着肉、喝着酒（用队里存的红薯酿的），笑声传遍了整个海岛。

王婶拉着林晚秋的手，笑得合不拢嘴：“晚秋啊，婶子得谢谢你！这稻子收了，冬天就能吃上白米饭了，我家小石头长这么大，还没吃过几顿呢！”

李老头端着酒碗，走到林晚秋面前，难得正经地敬了她一碗：“丫头，以前是我老糊涂，不服你，现在我服了！你比我们这些老家伙有本事，也有担当！这碗酒，我敬你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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