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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药铺的柜台积着一层薄灰，苏然的指尖抚过
药屉的铜环，冰凉的金属触感里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银灰色气息。叶澜的军刀斜插在柜台缝隙，山茶花剑柄正对着后堂的布帘，帘后传来碾药的石磨声，节奏忽快忽慢，像颗慌乱的心脏在跳动。
他在等我们。
叶澜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后颈的胎记泛着红热。布帘上绣着的药草图案里，藏着个极小的眼睛符号，与周明笔记本里记载的
母体营养剂配方
封皮图案完全相同，这铺子里的药，恐怕都被动过手脚。
苏然掀开布帘的瞬间，左眼突然刺痛。石磨旁的李医生转过身，白大褂的袖口沾着深蓝色的药渍，那颜色与长命锁里的蓝色晶体在日光下的色泽分毫不差。石磨槽里的药粉正在自行旋转，组成一个微型的漩涡，与暗河底
组织的搏动频率同步，你们终于来了。
李医生的手在颤抖，他抓起案上的药杵，却没敢落下。药柜最底层的抽屉虚掩着，露出里面的黑色陶罐，罐口飘出的雾气在半空凝成个眼睛形状，王领导说，你们会来找我。
那些营养剂是你配的。
苏然的长命锁突然发烫，蓝色晶体透过衣料，在地面映出陶罐的影子
——
罐身上刻着的
字，与中药铺密室铁盒里的注射器编号完全一致，你在给
母体
喂药。
这句话像针一样扎破了李医生的伪装。他突然瘫坐在药碾旁，白大褂下摆露出一块带血的纱布，上面的血迹已经变成银灰色，是被迫的。
他的声音带着哭腔，从抽屉里翻出本处方集，最末页的配方被红笔圈住：龙葵三钱、附子五钱、蓝晶粉少许……
那
蓝晶粉
三个字，笔迹与苏建国的实验记录如出一辙，他用我女儿的病威胁我……
苏然的左眼突然涌出银灰色雾气，198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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