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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白山陨石坑边缘的冰层在脚下龟裂，苏然的指尖悬在坑底那汪银灰色的液体上方。液体表面浮着一层细密的波纹，每道纹路都与他左眼的漩涡同步搏动。叶澜的军刀插在旁边的雪地里，山茶花剑柄渗出的血珠滴在液体里，瞬间晕开成个眼睛形状
——
这就是
的核心液，从陨石裂缝里渗出的本源。
不能碰！
叶澜的手刚伸过来，就被苏然左眼涌出的银灰色雾气弹开。他的瞳孔已经完全变成银灰色，倒映着陨石坑的星图，它在召唤我。
苏然的指尖触到核心液的刹那，左眼像是被塞进烧红的烙铁。1940
年的画面从液体里炸开：关东军的军靴踩在长白山的积雪上，七三一部队的研究员正用液压钳撬开陨石，裂缝里涌出的银灰色液体顺着金属管道流进玻璃罐，罐壁上的眼睛符号与此刻坑底的波纹完全相同。
他们在活体实验。
苏然的声音带着金属摩擦般的沙哑，画面里的日军将战俘推进装满核心液的玻璃舱，战俘的皮肤迅速变得透明，血管里流淌的血液被染成银灰色，瞳孔里浮现出与
相同的纹路，用人体做容器。
叶澜的探照灯照向陨石坑壁，那里的冰面上冻着一层黑色残留物。她刮下一点放在军刀上，闻到的竟是鸦片燃烧后的腥甜
——
与
1969
年日军仓库里赵守义撞翻的鸦片箱气味分毫不差，周志国喂给它的，就是这个。
苏然的左眼画面突然切换到
1969
年，周志国举着鸦片膏站在陨石旁，将黑色膏体一块块扔进裂缝。当核心液接触到鸦片时，突然沸腾起来，表面的眼睛符号开始吞噬周围的积雪，他在强化它的吞噬性。
左眼传来周志国的低语，王专员说，喂足七七四十九天，就能用它控制守潭人……
是王家指使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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