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 古道迷踪，青铜秘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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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南的烟雨尚未散尽，一封来自西北的加急信函便送到了百草堂。信封上盖着“镇西将军府”的火漆，寄信人是当年在东海有过一面之缘的水师百户长——如今已升任将军府参军的赵勇。

信中说，西北边境的“黑石关”附近，近来怪事频发。牧民在戈壁中发现了大量青铜碎片，上面刻着诡异的符号，凡是接触过碎片的人，都会变得疯疯癫癫，口中念叨着“地脉异动，魔神降世”。将军派去探查的士兵，也大多有去无回，只剩下少数几个逃回来的，却也神智不清，形同废人。

“地脉异动？魔神降世？”贺峻霖捏着信纸，眉头皱成一团，“怎么听着比黑莲教还邪乎？”

严浩翔取过信纸，仔细看着上面附带的青铜碎片拓印：“这符号……与黑沙城石门上的文字有些相似，又带着几分商周青铜器的古韵，不像是中原之物。”

马嘉祺沉吟道：“黑石关是连接中原与西域的要道，若真有异动，恐危及边境安危。我们得去看看。”

辞别苏眉与柳清鸢，八人再次踏上西行之路。抵达黑石关时，正赶上一场沙尘暴，黄沙漫天，遮天蔽日，连关隘的城楼都显得模糊不清。

镇西将军是个年近五旬的老将，姓秦，脸上刻满风霜。见到八人，秦将军叹了口气：“总算把你们盼来了。这青铜碎片邪门得很，我已下令封锁了发现碎片的‘乱葬岗’，但每天仍有牧民偷偷闯进去，想捡碎片换钱，结果……”

他领着众人来到关押疯癫者的营房，只见十几个男女蜷缩在角落，眼神涣散，口中不停重复着“魔神要出来了”“地脉在流血”，有人甚至用石头砸自己的头，状若疯魔。

“他们身上都有这个。”秦将军指着一个疯汉的手腕，那里有一个青黑色的印记，形状与青铜碎片上的符号一致，“像是被下了诅咒。”

宋亚轩上前，取出银针，在疯汉身上几处穴位扎下。疯汉的抽搐渐渐停止，眼神也恢复了一丝清明，却只是茫然地看着前方，说不出话来。

“是咒印。”刁刁看着那印记，“与鬼洞族的诅咒有些相似，但更加霸道，直接侵蚀神智。”

次日，沙尘暴稍歇，八人在秦将军的带领下，前往乱葬岗。那是一片位于黑石关以西的戈壁，遍地都是风化的白骨和残破的兵器，显然是古战场遗址。地面上散落着不少青铜碎片，在阳光下泛着幽绿的光。

严浩翔捡起一块碎片，用手帕包裹着仔细观察：“这是大型青铜器的残片，看纹饰像是祭祀用的礼器。”

就在这时，地面忽然轻微震动起来，远处的沙丘开始移动，露出一个巨大的洞口，洞口周围布满了青铜构件，显然是一座被黄沙掩埋的古代祭坛。

“这是……”马嘉祺瞳孔微缩，“难道是传说中的‘镇地坛’？”

据古籍记载，商周时期，西域有一个神秘的“西戎国”，擅长祭祀与地脉之术，曾在黑石关修建镇地坛，用来镇压地脉异动。后来西戎国覆灭，镇地坛也随之消失在历史长河中。

“看来青铜碎片就是从这里来的。”丁程鑫握紧双匕，“有人在故意破坏祭坛，释放地脉中的邪气。”

走进祭坛，里面阴森寒冷，与外面的酷热截然不同。祭坛中央有一个巨大的青铜柱，柱上刻满了与碎片相同的符号，只是大部分符号都已黯淡，只有少数几个还在闪烁着红光。

“这些符号在吸收地脉之气。”张真源伸手触摸青铜柱，只觉得一股阴冷的力量顺着手臂蔓延，连忙运功抵挡，“再这样下去，整座祭坛都会被激活。”

祭坛深处传来脚步声，几个穿着西戎国服饰的人走了出来，为首的是个老者，须发皆白，手中握着一根镶嵌着青铜碎片的权杖。

“没想到还有人记得西戎国。”老者冷笑，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，“我是西戎国最后的祭司，蒙骜。你们来的正好，见证魔神降世的时刻！”

“你疯了！激活地脉会引发大地震，整个西北都会变成炼狱！”马嘉祺怒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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