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章 道德天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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首阳山人族祖地，千年时光弹指而过。

老子居于部落之中，看着人族从懵懂走向有序，心中对“道”的感悟愈发深厚。这一日，他忽然感应到元神中的鸿蒙紫气变得异常活跃，与自身所悟的“无为而治”之道贴合得愈发紧密，甚至隐隐有交融之势。

“成道之机，已至！”

老子眼中闪过一丝明悟，不再伪装成普通老者。他缓缓起身，周身清气大盛，一股温润而厚重的圣威席卷开来，头顶更是有紫气东来三万里，祥云汇聚，仙鹤齐鸣，天地间的灵气都随之变得平和安宁。

“吾乃盘古正宗太清老子，今感天道，立……”

“且慢！”

老子的话尚未说完，一道清冷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，打断了他的宣告。只见光华一闪，女娲的身影悄然现身，周身圣威虽不如老子此刻爆发的气势那般张扬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老子见状，心中一凛，连忙收敛气息，躬身行礼：“见过女娲圣人。”他知道，自己未打招呼便想在人族立教，确实于理不合。

女娲却未曾理会他的行礼，目光锐利地盯着老子，满含威严地开口：“人族为吾亲手所创，得太一兄长悉心教化方才得以存续。如今你不事先告知于吾，便欲在吾人族之地立教，占吾人族气运，这般行事却是何道理？莫非以为吾好欺不成？”

她的声音不高，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族耳中，也让刚刚感应到异动赶来的玄都等人心中一紧。

老子闻言，脸色愈发苦涩。他知道女娲所言非虚，人族与女娲气运相连，自己不告而取，确实理亏。可此事关乎自身成道，乃是亿万载难逢的机缘，让他就此放弃，又万万不能。一时间，他进退两难，不知如何是好。

就在这时，数道流光先后抵达，落在场中。玉清元始与上清通天感应到兄长的气息异动，匆忙从昆仑山赶来，见此情景，皆是眉头微皱，站到了老子身侧。

紧接着，太一、帝俊、伏羲也瞬息而至。他们感应到女娲与人族祖地的能量波动，担心出事，便立刻赶了过来，见状便站到女娲身旁，静观其变。

一方是即将成圣的太清老子与三清中的另外两位，一方是已然成圣的女娲与妖族三位顶尖强者，双方隐隐对峙，气氛变得愈发诡异凝重。人族三祖与凤兮氏等人站在远处，大气都不敢喘，只觉得天空中的每一道目光都重若千钧。

许久之后，太一见老子面色变幻不定，显然仍在挣扎，便知道他一时半会儿想不出解决之法。他偏过头，对着女娲低声耳语了几句。

女娲听完，眼中闪过一丝犹豫，随即缓缓点头，看向老子，开口道：“吾也并非要刻意阻挠你大道。只是你所为，实为不妥。倘若你答应欠吾一个大因果，并且立誓只教导人族，不沾染人族气运分毫，此事便作罢。”

说罢，她便不再言语，静等老子答复。

老子闻言，长长地叹了口气。欠一个圣人因果，固然麻烦，但与自身成道相比，孰轻孰重，他还是分得清的。至于不沾人族气运，虽会让“人教”的根基弱上几分，却也并非不能接受——此事本就因他理亏而起，能有这样的结果，已是万幸。

“好，吾答应你。”

“善，立誓吧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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