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 神都风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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通往神都洛阳的官道上，车队的气氛凝重如铁。经历了一场惨烈的袭击，士兵们个个带伤，眼神中除了疲惫，更多了对未知敌人的恐惧和对卫鑫这个“异人”的复杂敬畏。被俘的“收割者”队长被多重镣铐锁死，单独关在一辆加固的囚车里，由内卫统领的心腹日夜看守。他手臂上的箭伤已被简单处理，但那双透过装甲缝隙露出的眼睛，依旧闪烁着冰冷与桀骜。

卫鑫和铁蛋同乘一车。铁蛋对神都的繁华充满憧憬，又对未来的命运忐忑不安，时不时小声问卫鑫：“神仙哥哥，到了京城，皇帝老爷会赏咱们金子吗？”卫鑫只能苦笑安抚，心中却思绪万千。他手中的“苏鲁锭之心”能量恢复依旧缓慢，如同沉睡。碎片传来的信息虽震撼，却支离破碎，如同雾里看花。“渊裔”的起源、“织星者”的隐瞒、“原初感染源”的坐标……这些信息价值连城，却也危机四伏，尤其在这个时空，一步踏错就可能万劫不复。

数日后，巍峨的洛阳城墙终于映入眼帘。其规模之宏大、气象之万千，让见惯了未来钢铁森林的卫鑫也为之震撼。但一进入城中，一股暗流涌动的紧张感便扑面而来。市井依旧繁华，酒幡招展，人流如织，但茶馆酒肆间，窃窃私语声中，“荧惑守心”、“女主祸国”、“天降责罚”之类的流言蜚语如同蚊蝇般嗡嗡作响，挥之不去。巡逻的金吾卫明显增多，眼神警惕地扫视着人群。

调查团径直入宫复命。武则天并未立刻召见，而是下令将卫鑫、铁蛋及俘虏暂安置于皇城一角的重兵把守的馆驿，碎片残骸则被送入宫内由钦天监严密研究。

等待召见的日子度日如年。卫鑫试图通过“苏鲁锭之心”感知外界，却发现皇城内似乎布置了某种能干扰能量感应的阵法（或许是古代风水阵法的意外效果），使得他的感知范围极其有限。他只隐约捕捉到那些流言蜚语中，夹杂着一丝极其微弱、却熟悉的“收割者”能量签名——他们果然潜伏在神都，并仍在暗中煽风点火！

内卫统领来看过他几次，态度客气了许多，但言语间多有试探，询问“天外恶徒”的更多细节以及卫鑫的“来历仙法”。卫鑫谨言慎行，只强调“恶徒”危害，展示些许无关痛痒的“小术”，并将铁蛋塑造为受“天命”指引的童子，暂时稳住了对方。

在此期间,

被俘的队长那边却出了意外。某夜，看守发现他陷入一种诡异的昏迷状态，生命体征平稳，但意识全无，仿佛灵魂被抽离。内卫请来的御医束手无策。卫鑫闻讯，心中一动，请求前去查看。

在囚车内，卫鑫悄然激发“苏鲁锭之心”，细微的能量探入队长体内。他立刻感受到一股冰冷邪恶的意念正在队长脑内肆虐，试图摧毁其意识核心——是远程灭口！“收割者”通过某种隐藏的植入体或时空技术，正在处决失败的同伙！

“休想！”卫鑫凝聚精神，引导“苏鲁锭之心”那丝蔚蓝的净化能量，如同精准的手术刀，切入那股邪恶意念之中。一场无声的意识层面的较量在队长颅内展开！

邪恶意念冰冷而狂暴，但“苏鲁锭之心”的力量似乎对其有着天然的克制。经过一番凶险的拉锯，那股邪恶意念终于被逼退、驱散。队长猛地睁开眼睛，剧烈咳嗽，眼神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恐惧和……一丝迷茫。他看向卫鑫，复杂难明。

卫鑫立刻对内卫统领说：“大人，恶徒同伙欲远程杀他灭口！我已暂时保住其性命，但他心神受损，需及时审讯，否则恐再生变数！”

内卫统领见识过“妖人”的诡异手段，对卫鑫的话信了大半，立刻下令由他和最信任的审讯官亲自负责，卫鑫从旁“协助”，试图撬开队长的嘴。

审讯室内，队长起初依旧顽固，但意识刚刚遭受重创，意志力大为削弱。在卫鑫偶尔用“苏鲁锭之心”轻微刺激其精神、放大其恐惧和痛苦记忆的“辅助”下，再加上审讯官的老道手段，他终于崩溃了。

他断断续续地交代：他们属于“皈依派”的一支小队，任务本是追踪一件坠落在不同时间线的“播种者”实验体残骸（即那碎片），回收或销毁。他们通过微型时空信标接收指令，在神都的据点由几个伪装成胡商、精通易容和催眠术的同伙负责。他们的目的确实是制造混乱，散播对女皇统治不利的谣言，拖延时间，并尝试在历史中埋下长期动荡的引子。至于更深层的计划、“渊裔”的终极目的，他级别太低，并不清楚，只模糊知道与“群星归位”和“迎接真神”有关。

他还提供了一个关键信息：他们在洛阳城中的据点，隐藏在城南的“祆祠”（拜火教寺庙）附近，利用胡人聚集区的复杂性作为掩护。

拿到口供，内卫统领又惊又怒，立刻调集精锐，准备连夜突袭祆祠，揪出那些潜伏的“妖人”！

行动当夜，卫鑫主动请缨同行，理由是对付“妖人”需要他的“仙法”。统领沉吟片刻，同意了他的请求。

祆祠附近街巷错综复杂。内卫人马悄然包围了目标院落。然而，就在发动突击的前一刻，院落内突然传来一声爆炸，火光冲天而起！

“不好！他们要毁证据灭口！”统领大惊，下令强攻。

冲入院内，只见一片狼藉，几名穿着胡商服饰的人倒在血泊中，显然是服毒自尽，中央一个古怪的设备正在熊熊燃烧，不断爆炸。还有几人不见踪影。

“追！封锁所有街道！绝不能放跑一个！”统领怒吼。

卫鑫却感觉到一丝不对劲。自毁得太干脆了，像是故意吸引注意力。他悄然激发“苏鲁锭之心”，感知瞬间放大，捕捉到一丝微弱的能量波动正沿着地下污水渠快速移动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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