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峰会序曲与“冰山”的场外指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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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清晨，苏软软是被酒店房间的智能闹钟用模拟鸟鸣声吵醒的。她顶着两个用遮瑕膏都快要阵亡的黑眼圈坐起来，感觉大脑像被塞进了一团被猫咪玩过的毛线，混乱且充满静电。

【警告：检测到宿主睡眠质量极差，深度睡眠不足2小时。精神疲劳度70%，建议立即补充高浓度咖啡因及启动【强制清醒】模式（消耗积分30点）。】系统像个冷酷的健身教练，准时发出健康警报。

“换！赶紧换！今天就是靠积分续命的日子！”苏软软毫不犹豫地批准了这笔“军费”开支。一股清凉感瞬间席卷大脑，虽然疲惫依旧，但至少思维清晰了不少。

她站在盥洗室镜子前，看着里面那个穿着战袍（一套剪裁利落的深灰色西装套裙）的自己，深吸一口气，试图挤出一点职业假笑，结果看起来更像牙疼。

“系统，启动【气场全开】（初级）和【演技精湛】（临时加强版）！今天就算心里慌成狗，表面也要稳如老狗！”

【指令收到。技能叠加生效中……效果：外在自信度+30%，微表情控制力+50%。附带风险：能量消耗加剧，效果结束后疲惫感可能翻倍。】

苏软软：“……谢谢提醒，你可真会鼓励人。”

峰会会场设在酒店最大的国际会议中心，场面比她想象的还要宏大。签到台前人头攒动，到处是挂着不同颜色胸牌、操着各种语言的技术精英、投资人和媒体记者。空气里弥漫着咖啡因、香水和一种名为“机会”的紧张气息。苏软软跟着陆靳寒和王总监一行人走进会场，感觉自己像一滴水汇入了汹涌的科技海洋。

启明星科技的展位位置不错，但显然不是最核心的区域。王总监忙着和熟识的客户、合作伙伴寒暄，李锐则一进场就扎进了技术展示区，对着竞争对手的产品两眼放光。陆靳寒被几位看似大佬级别的人物围住，神情淡漠地应对着，但苏软软能感觉到，他的目光偶尔会像雷达一样扫过全场，最后不着痕迹地落在她身上零点五秒。

她尽量降低存在感，找了个相对安静的角落，打开电脑做最后的准备。然而，树欲静而风不止。

“哟，这不是启明星的苏工吗？”一个略带夸张的女声响起。苏软软抬头，看到一个穿着某竞争对手公司logo裙装、妆容精致的女人，正挽着一个秃顶中年男人走过来，脸上挂着虚假的热情，“这位是讯科科技的张总。张总，这位就是我跟您提过的，启明星那位……嗯，很受陆总器重的新人，苏软软小姐。”

苏软软心里翻了个白眼，认出这女人是之前在一次交流会上被她技术碾压过的一个对手，这是来找茬了。她挂上【演技精湛】模式下的标准微笑，起身握手：“张总好，李经理好。”

“苏工真是年轻有为啊。”张总打量着她的目光带着审视，“这么年轻就能代表启明星在witics上分享，压力不小吧？听说你们的‘星海’项目，最近在数据一致性上遇到了点麻烦？”

一来就打探军情兼施加压力？苏软软心里冷笑，脸上却笑容不变：“谢谢张总关心。任何前沿探索都会遇到挑战，关键是解决问题的思路和效果。我们在这方面有一些独特的实践，今天下午的分享里会详细阐述，欢迎张总届时指正。”

她四两拨千斤，既没否认问题（显得坦诚），又巧妙引向了自家的解决方案（暗藏锋芒），还顺带宣传了演讲。

张总被噎了一下，呵呵干笑两声：“年轻人有信心是好事，呵呵，好事。”

然后便悻悻地走开了。

苏软软刚松口气，内部通讯软件上，陆靳寒的消息弹了出来，言简意赅：“九点四十，二号会议室侧门。”

苏软软心里一紧！大佬召见！还是在这种时候！她赶紧收拾东西，按照指示找到地方。二号会议室是主会场之一，侧门通向一个安静的消防通道。陆靳寒已经等在那里，背对着她，看着窗外。

“陆总。”苏软软小声打招呼。

陆靳寒转过身，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，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：“没休息好？”

苏软软心里咯噔一下，大佬这观察力是显微镜吗？！她赶紧低头：“还……还好，最后看了几遍稿子。”

“稿子是死的，人是活的。”陆靳寒语气平淡，“你最大的问题，是试图面面俱到，结果重点模糊。”

苏软软心里一沉，果然被批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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