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 创业维艰与“星络”的啼声初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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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靳寒那座“冰山考核”和墨渊那份“糖衣炮弹”，像两座大山压在苏软软心头，让她在“智慧中台”项目里“借壳孵卵”的日子，过得像在刀尖上跳芭蕾，刺激又疲惫。但钮祜禄·软软女士别的优点不敢说，抗压能力和在夹缝中求生的本领绝对是点满的。她硬是顶着压力，把“双面娇娃”的角色扮演得滴水不漏，甚至还在一次集团季度评审会上，靠着对项目深入骨髓的掌控和几次神来之笔的临场应变，赢得了董事会几个老古董的微微颔首。

然而，真正的转折点，发生在一个看似平常的周四下午。苏软软正和团队焦头烂额地攻关一个分布式节点的数据一致性难题，内线电话响了，是周特助。

“苏总监，陆总请您现在来他办公室一趟。”

苏软软心里咯噔一下，大脑飞速复盘最近的工作：项目进度没拖，没捅娄子，代码没出大bug……陆大佬这又是唱的哪一出？带着满腹狐疑，她走进了那间气压常年偏低的总裁办公室。

陆靳寒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，面前放着的不是项目文件，而是一份薄薄的、封面印着“星海科技”logo的商业计划书摘要——正是墨渊之前发给她的那份“联合实验室”方案的精简版！

苏软软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！完了！东窗事发！大佬这是要清算了吗？！

陆靳寒抬起眼，目光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刮过她的脸，语气听不出喜怒：“墨渊找过你了。”

不是疑问句，是陈述句。苏软软后背瞬间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。她强迫自己冷静，启动【紧急镇定】模式，声音尽量平稳：“是，陆总。墨总之前确实发过一些……合作意向相关的资料。”

“条件很优厚。”陆靳寒的手指在计划书摘要上点了点，“独立运营，绝对控股权，资源倾斜。比你现在在启明星，自由度高出几个量级。”

苏软软摸不准他的意图，不敢轻易接话，只能谨慎地回答：“启明星平台给我提供了宝贵的机会和资源，我目前专注于‘智慧中台’项目，希望能为公司创造价值。”

标准的官方辞令，滴水不漏。

陆靳寒深邃的眼底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、难以察觉的情绪，快得让她以为是错觉。他沉默了几秒，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然后，他缓缓开口，说出了一句让苏软软差点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的话：

“你的‘星络’计划，进行到哪一步了？”

轰——！如同惊雷在脑海中炸开！苏软软感觉全身的血液都瞬间冲到了头顶，又迅速褪去，手脚一片冰凉！他知道了！他居然知道了！什么时候？怎么知道的？！那个加密文件夹难道被破解了？！系统呢？系统怎么没预警？！

【最高级别警报！核心机密疑似泄露！遭遇终极boss盘问！】系统尖锐的警报声此刻才姗姗来迟，带着一丝……诡异的卡顿？【风险等级：毁灭级！建议启动……滋滋……紧急应对方案……方案生成中……】

苏软软脑子里一片空白，巨大的恐惧和一种被彻底看穿的无措感攫住了她。在陆靳寒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目光下，任何狡辩都显得苍白无力。她张了张嘴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
就在她以为自己要“游戏结束”时，陆靳寒却移开了目光，看向窗外，声音平淡无波，却像重锤一样敲在她心上：

“不用紧张。你那点小动作，还瞒不过我。”他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词句，“有野心，不是坏事。但启明星这艘船，规矩太多，确实不适合孵化你这种……野性难驯的物种。”

苏软软屏住呼吸，心脏狂跳，几乎要冲破胸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