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裁判执事宣布结果的声音，如同最终判决，在死寂的广场上空回荡，也彻底击碎了柳芸汐心中最后一丝侥幸。
她瘫坐在冰冷的擂台地面上，散乱的发丝黏在泪痕与血污交织的脸颊上，目光空洞地凝视着面前那摊灰白色的玉簪粉末。周围的喧嚣、目光、议论，仿佛都隔着一层厚厚的琉璃，变得模糊而遥远。
世界失去了颜色，只剩下无尽的灰白和冰冷。
“芸汐师妹！”一个略带焦急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，是之前那个赵乾的跟班，他跃上擂台，试图将她搀扶起来，“快起来，赵师兄还在看着呢！”
“赵师兄”三个字，像是一根针，狠狠刺入了柳芸汐麻木的神经。
她猛地抬起头，视线越过跟班，望向高台之下的某个方向。那里，赵乾负手而立，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，眼神冰冷地扫过擂台，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，那目光中没有丝毫关切与怜惜，只有毫不掩饰的失望、厌弃，以及……迁怒！
仿佛在说：你这个没用的废物，连试探对方底细、消耗对方实力的作用都没起到，还丢尽了我的脸面！
这一眼，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“噗——！”
柳芸汐猛地喷出一口鲜血，这口血不再是因气机牵引，而是急怒攻心，郁结所致。她眼前一黑，身体软软地向前栽倒，彻底昏迷过去。
“芸汐师妹！”那跟班吓了一跳，连忙手忙脚乱地将其抱起，在无数道意味不明的目光注视下，狼狈地跳下擂台，匆匆向着赵乾所在的方向赶去。
台下响起一阵低低的唏嘘和议论。
“唉，早知今日，何必当初……”
“柳师姐这也算是……自作自受了。”
“李无劫也太狠了，一点旧情都不念。”
“旧情？当初她割袍断义时可曾念过旧情？修仙界本就是实力为尊，成王败寇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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