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1章 真心执念，沉默以对

赵昊的手还悬在半空，指尖离南宫雪的掌心不过几寸。风从谷口灌进来，吹得他卫衣帽子往后滑，露出整张脸。阳光斜切过他的眉骨，在鼻梁上打了一道明暗分界线。

他没收回手，也没再往前凑。

“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？”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不大，像是怕惊着谁，又像是故意让旁边的人都听清楚。

洛璃站在东南角，手指已经掐到发红，听见这句差点把蓝牙耳机捏碎。“院长你别装深情了！她刚才还想抽你灵力！”她压着嗓子吼，尾巴在背后绷得笔直，“姚曦都说了那是引灵线，不是跳绳！”

南宫雪低着头，睫毛像被风吹乱的纸片，轻轻颤了一下。她的手搭在膝盖上，布包还在怀里搂着，指节泛白，却始终没动。

赵昊看着她，忽然笑了一下：“你不说话，我就当你默认了啊。”

他还是没收手，反而往前挪了小半步，蹲下来，视线和她平齐。两人之间只剩一张符纸的距离，近得能看见对方瞳孔里的倒影。

“我不需要你现在就把所有事抖出来。”他语气松了些，“但我得知道——你现在坐在这儿，是不是真的愿意留下？不是演戏，不是布局，就问你一句，想不想留？”

空气一下子静了。

连山谷外的鸟叫都停了。

南宫雪的喉头滚动了一下，嘴唇张开一条缝，像是要说什么，可最后只挤出几个字：“我说了……你也未必信。”

赵昊点点头：“那倒是。

他这话一出，气氛莫名松了一丝。

唐果却噗嗤笑了下，又赶紧捂住嘴。

南宫雪垂着眼，手指一点点松开布包的带子，指尖蹭到了地面的符纹边缘。那里有轻微的灼热感，是锁灵阵还在运转的余温。

赵昊盯着她的眼睛，等答案。

一秒，两秒，三秒。

她终于动了——不是开口，而是轻轻点了点头。

动作很小，像是怕重了就会碎掉。

赵昊这才把手慢慢收回来，顺势撑在地上，没起身，就那么坐着看她。“行，那你先留着。”他说，“反正学院缺个管账的，你以前算盘打得挺响，不如来财务部上班？工资结灵石，月休两天，节假日发养颜丹。”

南宫雪没接话，嘴角却极轻地抽了一下。

这一下没逃过洛璃的眼睛。“喂！”她猛地往前跨一步，“她刚想把你灵力抽干，你现在就开始谈入职合同了？你还记得自己有几个肾吗？”

唐果眨眨眼：“那……要不要给她开个欢迎仪式？我可以直播，标题就叫《前任反派入职第一天》。”

“别。”赵昊摆手，“低调点，不然姚曦又要说我搞个人崇拜。”

提到姚曦，洛璃脸色微变，下意识往高台方向看了一眼。那位一向严谨的教习虽不在场，但她布下的阵法还在运行，灵流数据依旧传回她的耳机里。滴滴的提示音像心跳，一声比一声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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