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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霭山的山路比大伯母说的还陡，林木爬得满头大汗，才看到藏在松树林里的云栖观。
朱红大门漆皮斑驳，门楣上“云栖观”三个字刻得苍劲，推开时还带着“吱呀”的老响，院里飘着淡淡的香灰味，只有个小道士在扫落叶。
“请问，这里有没有一位……”林木刚开口，小道士就放下扫帚，眼睛亮了亮：“是林木师兄吧？师父等着呢，跟我来。”
他跟着小道士走进正殿，三清像前的香炉还燃着香，殿中央竟站着个穿青布道袍的身影，背影看着眼熟得很。
林木攥紧胸前的玉坠，刚要开口，那身影转过来——正是镇元子的模样，连捋胡子的动作都一模一样！
“糟老头子，果然是你！”林木瞬间炸了，攥着玉坠就冲上去，伸手想抓他的胳膊，指尖却直接穿了过去，像碰着团虚影。
他愣了愣，又扑了两次，还是抓空。
“阿参呐！还是这么急躁。”镇元子的声音慢悠悠的，带着点笑意。
“我这不过是个分身留影，你打不着也抓不着的。”
他指了指旁边的蒲团，“坐吧，天地法则所限，我不能在这逗留太久。”
林木气呼呼地坐在蒲团上，指尖还在发烫：“你是不是早就算到今天了？我这玉坠，就是你留的后手吧？”
“是。”镇元子没绕弯子，指尖轻点，林木胸前的玉坠突然亮了亮，“这玉坠是你用人参果树的灵根碎片做的，我只是增加了‘空间锚点’的功能，让你能往返两界。”
林木眼睛一瞪，赶紧追问：“那我要怎么样才能化形？”
镇元子却摇了摇头，目光扫过殿外的山林：“你应该也感受到了，这‘人间’没有灵气。你在话本里看的那些修真者、妖怪，早就没了踪迹。”
“对！对！”林木猛地站起来，“异界还有稀薄的灵气，我能催植物、用法力，可在这，连点灵气波动都感觉不到！这到底是为啥？”
“此界原先也是有灵气的。”镇元子的声音沉了些，“从唐朝初年到明朝，天道规则变化得极快，灵气被一点点压缩进地脉深处，凡人想吸收灵气，用十分力只能吸到一分，修真者没法修炼，妖怪没法化形，慢慢就绝迹了。”
林木皱紧眉头，心里犯了迷糊：“这跟我化形有啥关系？总不能让我去挖地脉吧？”
“挖地脉可不行。”镇元子笑了笑，指尖指向他的胸口，“但你要是能让灵气再回归此界，让这天地重新有灵，就是立下了天大的功德。到时候你化形，还不是轻轻松松的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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