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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枭的手指己经有些发僵了。\微￠趣`小*说.王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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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抱着白绫，像抱着一块随时会碎的玻璃。冷藏柜门缝透出的微光落在她脸上，那张脸苍白得像是从解剖室里刚捞出来的一具标本。
握着她心脏的机械臂又开始轻微震颤，金属关节发出咔哒咔哒的噪音，像是某种倒计时。
门外的脚步声消失了，但夜枭知道，这只是暴风雨前的短暂安静。
他没有时间感慨，也没有力气去想那些关于永生、替身、协议编号:b面清除01的那些事儿。
现在唯一重要的，是带着白绫活着离开。
他用手术刀轻轻撬开冷藏柜底部的螺丝，金属摩擦声在死寂中格外刺耳。几滴冷凝水顺着缝隙滴落，砸在他的鞋尖上，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。
“走。”他说完，几乎是把白绫整个人裹进怀里，然后滑进了下方狭窄的维修通道。
空气潮湿，通道只有半人高，夜枭只能猫着腰前进，怀里的白绫像个沉重的负担。
他的左臂己经开始透明化，血管像被抽干的玻璃管，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蓝光。
“你可别在这时候掉链子啊。*咸.鱼\看\书\
`更￠歆+罪?全+”他自言自语，翻出百宝箱里的微型emp装置。
这是个银色的小盒子，上面贴着一张便签：“别问我怎么用，问就是看说明书。”
“我谢谢你，妈了个巴子的说明书。”
他咬牙，按下按钮。
一瞬间，前方走廊的灯光全都熄灭了，监控探头也瞬间黑屏，整栋楼都被按下了暂停键。
“走！”他几乎是冲出去的，抱着白绫拐进通风口，将她塞进去后自己也钻了进去。
通风管道非常窄，铁皮壁上全是锈迹，踩上去吱呀作响。q夜枭抬头看了眼头顶的格栅，心里默念：
希望这玩意儿别在他最需要它的时候塌了。
他们刚爬进去没多久，外面就传来了脚步声。
不是一个人，是一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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