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买自行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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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几天，李飞的工作过得平平无奇。他跟着老队员熟悉肉联厂的厂区布局，从屠宰车间到冷库仓库，从办公楼到职工宿舍，一一记在心里；又挨个儿认识了保卫科的同事，还有厂里的领导班子，无非是递烟寒暄、熟悉规矩，日子过得按部就班。

好不容易熬到下班铃响，李飞换下工装，悠哉悠哉地往家晃。肉联厂离他住的职工家属院不算近，走了没半程，他就感觉双腿发沉，脚底发疼：“这年代出门全靠腿，也太费劲儿了。”他暗自嘀咕，要是有辆代步工具就好了，可转念一想，这年头汽车是稀罕物，寻常人连见都少见，更别说拥有了。

正琢磨着，一阵“叮铃铃”的车铃声从身后传来，一个汉子骑着辆黑色自行车飞驰而过，车架硬朗，车轮宽大，正是当时最流行的二八大杠。看着那潇洒的背影，李飞心里突然一动——他想起这时候自行车还没完全实行凭票购买，虽然价格不菲，但只要有钱就能买，不像后来，得攒好久的工业券才能换一辆。“趁现在不要票，赶紧入手一辆凤凰牌的，早买早享受！”

打定主意，李飞转头改道，直奔城里的百货大楼。刚一进门，浓郁的国营商店气息扑面而来，货架上的商品摆得整整齐齐，几位穿着蓝色工装、系着围裙的售货员站在柜台后。李飞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五金柜台，只见一位年轻的女售货员正低着头整理票据，柳叶眉、挺翘鼻，模样清秀，合身的工装也掩不住窈窕的身段，看得他心里微微一动。

“这身材是真不错……”李飞下意识地就想启动透视眼，念头刚冒出来，脑海里突然传来一声清脆又带着鄙夷的呵斥：“呸！色胚！还没吸取教训？”

正是兔兔系统的声音！

李飞浑身一机灵，像是被泼了盆冷水，瞬间清醒过来，连忙把那点歪心思掐灭在摇篮里——忘了这丫头的虚影虽然没一直飘在眼前，但灵魂绑定还在，自己的想法她全知道！他暗自咋舌，这系统也太能监工了。

压下心虚，李飞大步走到五金柜台前，对着那位女售货员客气地说：“同志，麻烦给我拿一辆凤凰牌二八大杠自行车，有现货吗？”

女售货员抬起头，脸上露出职业性的微笑，点点头：“有现货，就在后面库房呢，黑色和墨蓝色都有，你要哪种？”她一边说，一边指了指柜台后的存货区，“一辆一百零三块八，钱够的话我现在给你提货。”

这个价格对普通工人来说，得攒小一年工资才能凑够，但李飞刚得了系统奖励的500元现金，底气十足，当即点头：“黑色的就行，我现在付款。”

女售货员见他爽快，也不拖沓，麻利地开了票据，领着他去收银台付了钱，又转身去库房推出一辆崭新的凤凰牌二八大杠。黑色的车架锃亮发光，车把、车铃一应俱全，透着股扎实耐用的质感。

李飞接过车把，掂量了一下，分量十足，心里别提多痛快了——这可是这年头的“奢侈品”，有了它，以后上下班、出门办事都方便多了。

李飞推着崭新的凤凰牌二八大杠走出百货大楼，手掌摩挲着锃亮的黑色车架，心里别提多畅快。他右腿一跨，熟练地蹬上脚蹬，车铃“叮铃铃”一响，稳稳地驶入街道。

这年代的自行车本就是稀罕物，凤凰牌更是比飞鸽牌档次更高，一百多块的价格足以让普通家庭望而却步。李飞骑着新车，身姿挺拔，黑色车架在阳光下泛着光，引得路人纷纷侧目——买菜的大妈停下脚步，踮着脚往这边望；放学的孩子追着车跑，嘴里喊着“凤凰车！是凤凰二八大杠！”；路边闲聊的汉子们眼神里满是羡慕，低声议论着“这小伙子真有钱，竟然能买得起凤凰牌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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