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章 巨灵尊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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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风得理不饶人，继续输出：“呵呵，没话说了吧？被我说中痛处了？别假装听不到！我告诉你，巨灵尊！你好声好气跟我说话，我自然也敬你三分神力。你要是一上来就摆架子、泼脏水，那就别怪小爷我跟你一样没礼貌！小爷我吃软不吃硬！别说你只是个力量化身，就是创世神禹汐女神来了，也得讲道理！”

虚界之中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。

只有巨灵尊周身能量流动的轰鸣和林风略显急促的呼吸声。

那庞大的神明似乎在进行着某种激烈的思想斗争，燃烧的火焰双眸剧烈地明灭不定，显示出其内心的不平静。被一个凡人如此顶撞和揭短，恐怕是祂漫长神生中极其罕见的经历。

良久，巨灵尊那雷鸣般的声音再次响起，却似乎强行压下了怒火，带着一种刻意维持的、僵硬的平静：“凡人，你的狂妄出乎吾的意料。那么，撇开无谓的争执，你费尽心思，甚至不惜击败吾之勇者以觐见于此，究竟意欲何为？”

林风见对方语气似乎放缓，自己也稍微收敛了点脾气，但态度依旧清晰而强硬：“首先，我对你们七神之间的权力游戏没兴趣！其次，我对当什么拯救世界的英雄也没多大兴趣，那太累！这个世界要是真的没救了，大不了一起玩完呗！反正我看你们七神现在神力也是一天不如一天，彼此内斗消耗，搞不好还没等那什么‘魔渊’完全复苏，你们自己就先因为神力枯竭而湮灭了，到时候看谁更着急！”

“放肆！狂妄蝼蚁！安敢妄议神只消亡？！吾等神力亘古永存！”巨灵尊再次暴怒，威压如同实质的山岳般轰然压下，试图让林风屈服！

但林风这次硬顶着那几乎要碾碎灵魂的压力，咬紧牙关，额角青筋暴露，却寸步不让，甚至故意用尽力气提高了音量，声音在威压中显得有些扭曲却异常清晰：“来啊！继续吼啊！除了用神威吓唬人你还会点什么？看看是你先把我这‘蝼蚁’的意识压垮，还是你先耗光所剩不多的神力！别忘了，你现在和我说话，维持这虚界，也是要消耗力量的吧？跟我在这耗着，值得吗？！”

巨灵尊似乎被林风这种光棍般的、混不吝的态度给噎住了，那恐怖的威压都为之一滞。

半晌，才闷声闷气、带着极度不爽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憋屈说道：“…你的性格，怎么和那个该死的逍遥客一样令人讨厌！”

林风感觉压力稍减，暗暗松了口气，表面上却一扬下巴，毫不示弱：“那是！如果非要在你们七个不靠谱的神里面选一个合作，我会选择自由之神逍遥客，他可比你这种满口规矩大义、端架子摆谱的家伙强多了！”

“哼！休要将本尊与那无赖、浪子相提并论！”巨灵尊像是被玷污了一般，厌恶地啐了一口，“即便没有你，七神麾下亦有众多勇者！皆乃历经考验、心志坚定、力量超凡之辈！足以扫平魔渊，重整乾坤！吾之道路，唯有力量！绝对的力量面前，一切阴谋诡计皆为虚妄！”

“就你们那些‘精挑细选’的勇者？”林风脸上露出夸张的、毫不掩饰的嘲笑表情，“天呐！你怕不是一直宅在这虚界里，根本不知道外面你的‘好勇者’们都干了些什么‘丰功伟绩’吧？远的我不说，就说【百草谷】那个胡半夏，假仁假义，陷害同门，滥用职权，甚至可能跟魔渊变异有关！他们那边的自然之神青霖君管了吗？好像也没有吧？或者说管不了？再看看你们【金刚墟】的，就这个屠百炼，嗜杀成性，视人命如草芥，为了军功可以不择手段！还有我以前那些‘同伴’，忘恩负义，背后捅刀子的本事一流！这就是你所谓的‘历经考验、心志坚定’？这就是你赖以拯救世界的‘绝对力量’？真是笑死个人！靠他们？魔渊没来，这世界先被他们拆了！”

一口气骂这么多，林风只感觉心情舒畅。

巨灵尊周身火焰剧烈翻腾，熔岩纹路光芒急闪，似乎被林风列举的事实刺得有些难受，但依旧强硬地辩解，声音却不如之前那般理直气壮：“…那…那是他们自身心性不足，未能完美承载神力！弱肉强食，汰弱留强，本就是天地法则！最终的胜者，自然是最强者，便可引领世界！”

“呸！又偷换概念！”林风毫不客气地打断祂，“弱肉强食不是让你们纵容甚至鼓励恶行！这不是养蛊！你要的是能拯救世界的勇者，不是毁灭世界的疯子！说到底，你们就是只顾自己那一亩三分地的权威和面子，根本不管底层生灵的死活！眼里只有所谓的‘力量’，却没有与之匹配的‘心性’！恕我直言，你们这套选拔机制，烂透了！”

林风顿了顿，深吸一口气，做出最后的努力：“懒得跟你再多废话，我就问你最后一句——到底要不要暂时放下那点可笑的神明架子和门户之见，联合其他六神，先想办法把‘魔渊’这个真正的、迫在眉睫的威胁解决了再说？我现在已经在野外发现被魔气感染发生变异的妖兽了！情况比你们躲在虚界里想象的可能要严重得多！这不是某一个国家、某一位神明的事，这是关乎整个世界存亡的大事！”

巨灵尊沉默了片刻，燃烧的双眼死死盯着林风，似乎在权衡，但最终，那雷鸣般的声音带着一种根深蒂固的固执和近乎偏执的骄傲响起：“不必！本尊只相信自己的力量！只相信【金刚墟】勇者的力量！吾等之道，一力破万法！足以荡平一切阻碍！无需与祂们合作！更无需与你这反复无常的凡人合作！”

林风眼中的最后一丝期待彻底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嘲讽和彻底的决绝：“好！很好！果然是个脑子里都长满肌肉的顽固老古董！冥顽不灵！既然你给脸不要脸，那就算了。你就抱着你那套‘力量就是一切’的过时准则，在这虚界里自嗨吧。我这就去找其他六神谈合作，把魔渊复苏的证据甩祂们脸上！到时候我们一起联手，把你那些不干人事、只会添乱的勇者一个一个收拾掉，你就等着被孤立吧！可别到时候后悔！别到时候哭唧唧地跑来求加入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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