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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承诺？阿爸说的什么承诺？”巴特尔一把拽住准备离开的妹妹的衣袖，眼中闪烁着探究的光芒。
其其格猛地甩开他的手，袍袖在空气中划出凌厉的弧度：“与你无关！”
她头也不回地冲出蒙古包，厚重的门帘在她身后剧烈晃动。
巴特尔望着妹妹离去的背影，拳头不自觉地攥紧，这个从小跟在他身后喊“阿哈”的小姑娘，如今已经不在听他的话了。
“其其格！你……”巴特尔正要追出去，哈丹一声暴喝如惊雷炸响：“巴特尔！羊圈里的活都干完了？”
巴特尔顿时像被套马杆勒住的烈马，生生刹住了脚步。
哈丹鹰隼般的目光盯在他身上：“给我盯紧你妹妹，别让那个汉人靠近她半步。要是再让我发现她偷跑出去……”
巴特尔低下头，靴尖碾着地上的羊毛：“可是阿爸，其其格到底答应您什么了？”
哈丹没有回答，深陷的眼窝里目光如刀，巴特尔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爬上来，那是他熟悉的，阿爸要发怒前的征兆。
巴特尔见阿爸眼中酝酿的怒意，后背顿时沁出一层冷汗。
“我……我去干活！”他匆忙丢下一句，几乎是落荒而逃地钻出了蒙古包。
其其格站在蒙古包外，夜风扬起她额前的碎发。
她回头望着蒙古包，轻声自语：“我相信，他一定可以的！”
句话刚出口就被夜风吹散在广袤的草原上，但少女攥紧的拳头却泄露了内心的笃定。
远处牧羊犬突然此起彼伏地吠叫起来，像是在应和她的心声，月光下少女的眼中闪烁着比星辰还要明亮的光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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