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 阴云再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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曲江诗会归途的刺杀事件，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又一颗石子，在长安城暗流涌动的权力场中漾开新的涟漪。尽管李无垢当场格杀所有刺客，事后左武卫和刑部联合追查，却只抓到几个无关紧要的外围眼线，线索在触及某个层级后便戛然而止。幕后黑手显然行事极为谨慎，滴水不漏。

李世民闻报后震怒，严令彻查，并加派了禁军精锐护卫霍国公府。但君臣二人都心知肚明，这更像是一种姿态，真正的较量，在看不见的阴影之下。

此事之后，李无垢更加深居简出，除了必要的朝会和军务，极少参与应酬。他将更多精力投入到整军备武和对自身武道的锤炼上。左武卫和玄甲军的操练日益严苛，新式军械的配备、战术的推演都在秘密而高效地进行。他深知，唯有绝对的实力，才是应对一切明枪暗箭的根本保障。

与此同时，他对于系统资源的运用也变得更加谨慎和具有规划性。那积攒的属性点和天命点依旧没有动用，他在等待一个最佳的契机，或许是一场真正的大战，或许是武道境界突破的关键时刻。《龙象般若功》第一重大成的瓶颈已薄如蝉翼，他能感觉到体内气血奔流如大江大河，只差一个引子，便能冲破关隘，踏入新的天地。而那幅《战神图录》残篇，在他日夜观想揣摩下，也渐渐有了一丝模糊的感应，那是一种对“势”的玄妙领悟，似乎能让他对自身力量和战场环境的掌控提升到新的层次。

这日午后，天空阴沉，闷雷滚动，似有山雨欲来之势。李无垢正在左武卫官署处理军务，亲卫来报，内侍省派人传旨，陛下召见。

李无垢心中一凛，立刻整理衣冠，随内侍入宫。这次召见的地点并非两仪殿或甘露殿，而是更显隐秘的承庆殿书房。

书房内，只有李世民一人，正负手站在一幅巨大的北疆地图前，眉头紧锁。房玄龄和杜如晦侍立一旁，面色同样凝重。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气氛。

“臣，李无垢，参见陛下。”李无垢上前行礼。

李世民转过身，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与怒意，将一份密报递给李无垢：“无垢，你看看吧。北边来的急报。”

李无垢接过密报，迅速浏览，脸色也随之沉了下来。密报是并州大都督李绩所发，内容触目惊心：突厥颉利可汗撕毁盟约，集结各部铁骑二十余万，以“唐人背信，纳我叛部”为借口，大举南下！前锋已突破长城防线，兵锋直指并州！云州、朔州等地已遭涂炭，烽火连绵！

“狼子野心！终是忍不住了！”李世民一拳砸在地图上，声音中蕴含着雷霆之怒，“朕一再隐忍，换来的却是得寸进尺！”

房玄龄沉声道：“陛下息怒。颉利此次倾巢而出，其势汹汹，意在趁我朝初定，根基未稳，欲行劫掠，甚至妄图重现当年渭水之盟的旧事。”

杜如晦补充道：“并州李绩虽能征惯战，然兵力悬殊，恐难久持。需即刻发兵救援，并统筹全局，应对突厥主力。”
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李无垢身上。他是左武卫大将军，掌禁军精锐，更是朝中首屈一指的悍将，北疆战事，他无疑是核心人物之一。

李无垢放下密报，深吸一口气，目光锐利如刀：“陛下，突厥背信，自取灭亡！并州乃河东屏障，绝不能有失！臣请旨，愿率玄甲铁骑为前锋，即刻北上，驰援李都督，痛击来犯之敌！”

他没有丝毫犹豫。身为武将，保家卫国是天职。更何况，他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！战场，才是他真正的主场！只有在血与火的洗礼中，他的武道才能更快突破，他的系统才能发挥最大价值！

李世民看着李无垢眼中燃烧的战意，欣慰地点点头：“好！朕就知道，无垢你不会让朕失望！然，此次非同小可。颉利势大，需谨慎应对。朕已决意，御驾亲征！”

“陛下！”房玄龄和杜如晦同时出声，面露忧色。天子亲征，干系重大。

李世民摆手制止他们：“朕意已决！突厥欺人太甚，此战关乎国运，朕必须亲临前线，鼓舞士气，决胜千里！”他看向李无垢，“无垢，你为行军副总管，率玄甲铁骑及左武卫精兵三万，为前军，三日后出发，星夜兼程，赶赴并州！务必稳住阵脚，摸清敌情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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