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 虎牢扬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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河东大定，刘武周授首，唐军后顾之忧已除。秦王李世民挟大胜之威，并未急于回师长安享乐，而是马不停蹄，剑锋南指，兵锋直指盘踞洛阳的王世充！天下之争，进入最关键的时刻。

然而，就在唐军与王世充激战正酣，洛阳城指日可下之际，一个惊人的消息如同晴天霹雳，震动了整个唐军大营：河北窦建德，亲率十万大军（号称），浩浩荡荡，西进援洛！夏军已突破荥阳，兵临虎牢关下！

虎牢关，天下雄关，扼守中原咽喉。若虎牢有失，窦建德大军便可长驱直入，与王世充内外夹击，唐军危矣！刚刚稳定的局势，瞬间风云突变！

唐军大营内，气氛凝重到了极点。主力被牵制在洛阳城下，能抽调驰援虎牢的兵力有限，而对手是拥兵十万（实亦有数万精锐）、气势正盛的窦建德！如何应对？是分兵拒敌，还是冒险先破洛阳？

关键时刻，秦王李世民再次展现出超凡的胆略和战略眼光。他力排众议，决定亲率三千五百玄甲精骑，并抽调部分精锐步兵，合计约万人，星夜兼程，驰援虎牢关！他要以弱势兵力，凭虎牢天险，挡住窦建德的十万大军，为攻克洛阳争取时间！

这是一场豪赌！赌的是虎牢关的险要，赌的是玄甲骑的锋锐，赌的是他李世民和李无垢这等将领的勇武与决心！

李无垢自然在出征序列之中。无垢堡血战，阵斩宋金刚，使他名动三军，如今已是秦王麾下公认的锋将之一，官拜骠骑将军（杂号，但地位提升），麾下兵力也补充至八百，皆为百战老兵。他深知此战关乎国运，不敢有丝毫懈怠，日夜督促部下检查军械，熟悉虎牢关地形图。

大军急行，抵达虎牢关时，关外已是旌旗蔽日，窦建德大军连营数十里，一眼望不到头，人马喧嚣之声如同海潮，震人心魄。相比之下，关内唐军万余人马，显得如此单薄。

但李世民毫无惧色，立即巡视关防，调整部署，亲临最前沿鼓舞士气。他指着关外浩荡夏军，对众将言：“窦建德远来疲惫，欲恃众轻我。我据雄关，以逸待劳，正可破之！诸君且看，吾必擒此獠于关下！”

主帅镇定自若，唐军将士渐渐心安。李无垢被部署在关墙一处关键隘口，负责防御一段相对平缓、易受攻击的城墙。

窦建德果然急于求成，大军休整一日后，便发动了猛攻！夏军如同潮水般涌向关墙，箭矢遮天蔽日，投石机抛射的巨石砸在关墙上，发出沉闷的巨响，地动山摇。

“稳住！弓弩手，听我号令！放！”李无垢身披李世民特赐的明光铠，屹立墙头，声音冷静，指挥若定。经历过无垢堡的血火，眼前这浩大场面虽更甚，却已难让他动容。

唐军凭借险关，据守反击，夏军死伤惨重，尸积如山，却始终无法越雷池一步。窦建德焦躁不已，连续数日强攻无果，士气开始受挫。

这一日，夏军攻势稍缓，似乎在进行调整。李世民却从中嗅到了战机。他召来李无垢等数名心腹骁将，密令：“窦建德久攻不下，锐气已堕。今夜子时，尔等各率精骑五百，出关劫营！不求歼敌多少，但求搅乱其营，焚其粮草，使其不得安宁！”

“末将领命！”李无垢等人轰然应诺。

是夜，月黑风高。虎牢关关门悄然开启，数支唐军精骑如同利剑，悄无声息地潜入茫茫夜色，直扑夏军大营！

李无垢率本部八百骑（多为骑兵），目标直指夏军后营粮草重地。他早已通过斥候和系统地图，将夏军营地布局摸清。一行人马衔枚，蹄包软布，在夜色的掩护下，绕过夏军巡逻队，直插腹地！

接近夏军后营，远远便看到连绵的粮车和堆积如山的草料。守卫显然比前几日松懈不少，许多夏军士卒经过连日苦战，已是疲惫不堪，哨位上的兵丁也在打盹。

“时机到了！”李无垢眼中寒光一闪，翻身上马，长槊前指，“点火！冲锋！”

一声令下，将士们将早已准备好的火把点燃，奋力投向粮草堆！同时，如同旋风般杀向猝不及防的夏军守卫！

“敌袭！”

“唐军劫营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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