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霍邑城下的锋芒 (第1/2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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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玄龄来访之后，李无垢在唐军前哨营地的地位变得超然起来。张校尉对他更加客气，甚至带着几分倚重，军中事务多有咨询。普通士卒看他的眼神，则混杂着敬畏、羡慕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——毕竟，这位年轻的队正已简在秦王心，飞黄腾达指日可待。

李无垢对此心知肚明，却并不刻意张扬。他依旧每日操练麾下五十名士卒，将《基础锻体诀》的粗浅法门和《破锋刀诀》的发力技巧更加系统地传授下去。他深知，自身武力固然重要，但在这乱世战场，一支如臂使指的精锐小队，才是立身之本。他带的这支“无垢营”，装备逐渐改善，伙食也因他的赏赐和缴获而优于他部，加上严苛的训练和相对公平的赏罚，凝聚力与日俱增，忠诚度悄然突破70大关。

系统奖励的蓝色品质【精制明光铠】他并未时刻穿戴，太过扎眼，平日只着普通皮甲，那套明光铠和“秋水”腰刀被他妥善收好，作为底牌。秦王府的令牌更是贴身藏匿，非关键时刻绝不示人。

期间，他也未放松个人修炼。7点属性点的加成让他实力暴涨，22点的力量已堪称人形凶兽，14点敏捷让他动若奔雷，15点体质提供了惊人的耐力，《基础锻体诀》向着“略有小成”稳步迈进，《破锋刀诀》三式更是纯熟于心，只差实战淬炼。他感觉，自己似乎触摸到了一层无形的壁垒，仿佛再进一步，便能踏入一个新的境界，系统标注的“未入流（武徒）”或许就能改变。

这一日，军令骤至：唐军主力已集结完毕，兵发霍邑！前哨营地全体拔营，作为前锋一部，即刻开拔，与主力会合，攻打这座进入关中的咽喉要道！

军营瞬间沸腾，夹杂着兴奋与紧张。李无垢心中凛然，霍邑之战，是李渊父子起兵后第一场硬仗，守将宋老生亦是隋朝宿将，绝非黑风隘流匪可比。

他立刻下令麾下整备军械，检查干粮，又特意将丫丫托付给留守营地、伤势未愈的老钱照看，许下厚酬。丫丫虽不舍，却懂事地没有哭闹，只是红着眼眶将一枚求来的平安符塞进李无垢手中。

“哥，一定要平安回来。”

李无垢握紧那枚带着体温的符箓，重重点头：“等我。”

大军开拔，旌旗蔽日，刀枪如林。李无垢率领他的五十人队，紧随张校尉麾下，汇入滚滚洪流。沿途所见，尽是烽火痕迹，荒芜田园，流离失所的百姓面黄肌瘦，眼神麻木，让李无垢更深刻体会到这乱世的残酷，也愈发坚定了他要攀上巅峰、掌握自身命运的念头。

不一日，大军兵临霍邑城下。

霍邑城依山而建，城墙高厚，守军显然早有准备，滚木礌石堆积如山，箭楼之上旗帜林立，防守森严。城头一员老将，金甲红袍，须发皆白却目光如电，正是隋朝虎牙郎将宋老生，他正厉声呵斥，督促守军备战。

唐军连营数十里，将霍邑围得水泄不通。中军大帐前，李渊登台誓师，慷慨激昂。李无垢位置靠前，目光越过重重人群，看到了簇拥在李渊身旁的那道年轻身影——秦王李世民。

虽然距离尚远，看不清面容，但那股沉稳如山、却又隐含锐意的气度，已让李无垢心折。这就是他未来要追随的主君！

誓师完毕，战鼓擂响，攻城开始！

惨烈的攻防战瞬间进入白热化。唐军士卒如同潮水般涌向城墙，架起云梯，悍不畏死地向上攀爬。城头箭矢如雨，滚木礌石倾泻而下，惨叫声、兵刃碰撞声、战鼓声、呐喊声混杂在一起，奏响死亡的乐章。

李无垢所部作为前锋精锐，并未第一时间投入蚁附攻城的消耗战，而是被赋予伺机突击、压制城头火力的任务。他冷静地观察着战场，寻找着机会。

霍邑守军抵抗极其顽强，宋老生用兵老辣，几次唐军敢死队好不容易登上城头，都被其亲率精锐迅速扑灭，城头反复易手，战斗胶着。唐军伤亡惨重，士气开始受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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