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奔走办事，谋划自由

走出国营食品厂，怀抱着沉甸甸的骨灰盒和父亲的遗物帆布包，林彦心中沉甸甸的。他拐进了一条僻静无人的小巷。

神识迅速扫过四周，确认绝对安全后，他心念一动，怀中的骨灰盒瞬间消失，被妥善地安置在了乾坤界小院堂屋的正中央。那里清静、安宁，不会有外人打扰，是父亲暂时的安息之所。等他从“老家”回来，再为父亲举行一个简单的安葬仪式。

卸下这份沉重，林彦整了整衣冠，朝着王府井大街走去。

此时的王府井，早已是人山人海，各个柜台前都排着长长的队伍，充满了这个时代特有的的蓬勃生气。林彦想买一些拿得出手的礼品，为去街道办办事做准备，二是将父亲攒下的那张手表票兑现，没有手表在这个时代确实极不方便。

他随着人流缓慢移动，先是到了卖糕点的柜台，买了些桃酥和鸡蛋糕。又到副食品柜台，买了一罐昂贵的麦乳精和一小包奶粉。这些在这个年代都是极好的营养品，用作送礼正合适。

接着，他找到了卖手表的柜台。拿出那张上海牌手表票和相应的钱款，经过售货员仔细查验后，一块锃亮崭新的上海牌手表终于戴在了他的手腕上，让他对时间的管理终于有了实感。

完成主要目标后，林彦并没有离开，而是拐到了卖种子的区域。他目光扫过那些粗糙的纸袋，大米、小麦、玉米、大豆、棉花、土豆、红薯种块，以及各种常见的蔬菜籽：白菜、萝卜、黄瓜、茄子、辣椒等，甚至连西瓜、番茄这类瓜果的种子他也都每样买了一些。数量都不多，但对于拥有时间加速和灵泉的他来说，这点种子很快就能繁衍成一片沃野。

最后，他来到卖布的柜台前，将身上所有的布票都掏了出来，加上钱，一口气买了半匹藏蓝色的确良布。这是为即将到来的“表哥表嫂”准备的，总不能让他们一直穿着那身古朴的“工作服”，得有符合这个时代的换洗衣物。

采购完毕，林彦提着大包小包，再次挤上公交车，返回南锣鼓巷。

来到街道办事处，门口负责登记的老大爷拦住了他。林彦脸上立刻挂起悲伤和怯生生的表情，低声说：“大爷您好，我找街道办主任，想开个介绍信……去外地。”

老大爷看他年纪不大，脸色苍白，又提着东西，问了几句便放他进去了。

街道办主任姓王，是一位看起来颇为干练的中年女性。林彦走进办公室，先是礼貌地问好，然后小心翼翼地将那包装着麦乳精和奶粉的网兜放在桌角。

“王主任您好，我是95号院林建国的儿子林彦……这是我爸厂里发的，眼看快过期了，想着别浪费……”他声音微弱，带着点不知所措的局促。

王主任一看那东西，立刻摆手：“小同志，这不行，我们有规定，不能拿群众一针一线。”

林彦早就料到，立刻按照想好的说辞，脸上带着点急切：“主任，真的，都快过期了，再不吃就真不能用了。我……我留着也是浪费，我爸以前常说，东西要用在刀刃上……”他适时地低下头，声音有些哽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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