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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色的眼缝中，威压如实质般碾压而来。叶青羽感觉自己像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，连呼吸都变得艰难，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
“咯吱”
声。他死死攥着银匕首，指尖因用力而泛白
——
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如此恐怖的力量，远超狂狼和金纹赤鳞蛇，甚至比人皇鼎碎片散发出的威压更加磅礴，带着岁月沉淀的厚重与漠然。
“渺小的人族……
为何闯入吾之沉眠地？”
巨蛇的声音再次响起，不是通过耳朵听到，而是直接回荡在识海深处，震得叶青羽头痛欲裂。他强忍着眩晕，咬着牙回应：“赤鳞蛇族屠戮村落，饲养毒虫，以生灵精气唤醒您……
晚辈只是想阻止他们。”
“阻止？”
巨蛇似乎笑了，溶洞中卷起一阵腥风，“吾之血脉，收集精气供奉吾，本就是天经地义。万族生灭，弱肉强食，人族当年凌驾于万族之上时，莫非就不曾沾染血腥？”
叶青羽一怔。它说的是事实。古籍残卷中确实记载过，人族鼎盛时期，曾将反抗的异族驱赶到蛮荒之地，手段同样铁血。但他还是摇头：“先辈的过错不能成为如今滥杀无辜的理由。青石村的村民、启明城的百姓，他们从未招惹过赤鳞蛇族，为何要沦为精气的容器？”
金色眼缝中的光芒闪烁了一下，似乎在审视他。片刻后，威压稍稍减弱，让叶青羽得以喘息。“你身上……
有‘那个人’的气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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