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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浑浊的目光死死盯住榻上的“云若溪”，那里面翻滚着浓烈的恨意，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毒火喷涌而出。“呵……呵呵……”她发出断续而沙哑的笑声，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疯狂，“死了好……死了干净！都是她！都是因为她！”
慕容雪挣扎着，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那具棺椁般的床榻爬去，枯瘦的手指死死抠着地面，指甲在木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。
她眼中燃烧着毁灭一切的火焰：“凭什么……她死了还能干干净净躺在这里？我要……我要撕了她！让她也尝尝……腐烂的滋味！”她猛地抬头，看向墨千凌，那张曾经明艳的脸庞此刻只剩下扭曲的怨毒。
墨千凌冰冷的视线从“云若溪”身上移开，落在慕容雪身上。那眼神里没有愤怒，只有一种足以冻结灵魂的寒意，以及一种穿透表象的锐利审视。他没有阻止她癫狂的咒骂和爬行，反而一步步走近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。
“就因为，”他的声音低沉得如同深渊里的回响，每一个字都敲打在慕容雪紧绷的神经上，“她死了，你就能解脱了？还是因为，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如同冰锥刺向慕容雪，“你恨她夺走了本可能属于你的东西？比如……某个人的关注？”他意有所指，目光锐利如刀。
慕容雪爬行的动作猛地一滞，像是被无形的巨锤击中，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。墨千凌的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，精准地捅破了她心中最隐秘的脓疮。
她脸上疯狂的神色瞬间凝固，随即被巨大的恐慌和一种被彻底看穿的羞耻淹没。她下意识地蜷缩起身体，死死抱住自己，仿佛这样就能抵御那洞穿一切的目光。
“不……不是……”她语无伦次地否认，声音破碎得不成调子，眼神慌乱地四处躲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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