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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贪狼身体一僵，瞳孔骤然收缩成针状。
林夜继续开口，声音平静，语气却多了几分复杂：
“她的掌心，有一道十字形胎记。”
“说是胎记，实际上……”
“是她七岁那年，你第一次显露真身，她握住你，与你定下契约时，留下的疤痕。”
这话一出来。
李贪狼的眼神顿时就变了。
他死死地盯着林夜，声音微微颤抖，再不复先前的杀意，反倒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，充满心虚，充满害怕，却又充满期待：“她……她……还活着吗？”
“此刻，她已死。”
林夜望着李贪狼，声音平静道：“你早就知道答案了，不是吗？”
李贪狼身体微微颤抖。
在这颤抖中。
他的身体开始消融，先是身上衣袍，再是隐藏在手臂、双腿中的锋利骨刺。
林夜神色平静地看着对方。
李贪狼的身体赤裸，但身上，却没有属于男或女的性征，毕竟它本就是一把兵器，兵刃，何来性别？
渐渐地。
李贪狼的身体，化为了一滴红中带金的鲜血，静静悬浮在空中。
“我会来寻你。”
李贪狼的声音，在林夜耳中响起：“若你能拔出我，我便信你，但若你敢骗我，哪怕一字虚假，纵天涯海角，我追杀你到死。”
话音落下。
咻——！！
这滴精血破空而去，竟是从内部，硬生生击碎了天机宗圣物，所炼制的封锁大阵，朝着远处荒洲的方向，眨眼间，便彻底不见了痕迹。
林夜静静目送对方消失。
待李贪狼的气机，彻底不见了，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气，并非劫后余生，而是一种难言的复杂。
上一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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