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章 矮人是哪个小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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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安宁突然咬牙切齿的说道：“最让我生气的还是他定的不征之国，你不愿意打可以不打，搞什么不征之国，不趁人家弱的时候把它灭掉，好了吧！后来反过来欺负我们，我们死了多少人才把那群恶心的东西赶出去。”

明·洪武宫·奉天殿

朱元璋刚压下的怒火被这几句“咬牙切齿”的话再度点燃，猛地一拍龙椅扶手，怒声喝道：“放肆！朕定‘不征之国’，是念及天下初定，百姓久经战乱，亟需休养生息！怎容这小女这般曲解！”

他胸口剧烈起伏，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：“元末战火十余年，中原赤地千里，多少百姓流离失所？朕登基后首重农桑，就是要让天下人有口饭吃、有处安身。若再兴兵远征，粮草耗损、兵丁死伤，受苦的还是百姓！”

朱标连忙上前一步，轻声劝道：“父皇息怒，后世之事，非父皇所能预料。想来后世那些国度背信弃义，并非父皇当年定下规矩之过。”

“哼！”朱元璋冷哼一声，目光扫过殿外，语气沉郁，“朕当年选定的‘不征之国’，多是周边藩属，或远隔重洋，本就无威胁，且互通有无可利民生。朕是怕后世子孙好大喜功，穷兵黩武，重蹈隋炀帝王伐高句丽的覆辙！谁能料到后世竟会养虎为患？”

殿下文武再度噤声，各有心思。徐达上前躬身道：“陛下远见，是为百姓计、为江山计。后世之祸，皆因时移世易，非规矩本身之错。臣等当年随陛下征战，深知战乱之苦，陛下此举，实为仁政。”

李善长亦附和道：“陛下所言极是。开国之初，稳内为先，对外怀柔，方能稳固根基。后世若真遇外患，当是子孙无能，未能整军经武，怎可归咎于陛下的祖训？”

朱元璋神色稍缓，却仍有不悦：“这小女只知后世之果，不知前朝之因！朕打了一辈子仗，最懂战争的残酷。若能以规矩换数十年太平，让百姓安居乐业，这‘不征之国’便定得值！后世若真有强敌来犯，那也是朱家子孙该守的江山，与朕今日之策何干！”

朱标见父皇怒气渐消，又道：“父皇所言有理。或许后世也有其难处，只是未能体谅父皇当年的苦心。儿臣以为，祖训可守，却也需后世子孙审时度势，如此方能应对变数。”

朱元璋瞥了他一眼，没再发怒，虽然仍恼怒后世小女人的话，但想到后来真有藩国攻打中华，后世死了那么多人才赶走，他沉默半晌，方才紧绷的下颌线缓缓松弛了几分，语气里少了几分怒意，多了些复杂难辨的沉郁：“朕虽恼她不懂朕的苦心，却也未曾想过，后世竟真会遭那些藩国反噬，让百姓再受战火之苦……”

他抬手抚过御案上的疆域图，指尖在那些标注着“不征之国”的边陲地带停顿，眸中闪过一丝怅然：“朕当年定此规矩，是盼着后世子孙能守好中原基业，莫要轻易动兵劳民。可若知道那些国度会背信弃义、犯我华夏，朕当年便是再难，也绝不会留此隐患！”

朱标见状，轻声道：“父皇不必自责。彼时天下初定，民生凋敝，您的抉择已是最优之选。后世之祸，是时局变迁与子孙应对不力所致，并非您的过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