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黑市医生、关公纹身与新任务 (第1/2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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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巷那扇铁门被拍得山响，肥膘一边砸门一边压低声音吼：“蛇仔明！死咗去边啊？快开门！明哥受伤啊！”

过了十几秒，铁门上的一个小窗拉开，一双警惕的眼睛扫了我们一圈，特别是在浑身是血、被搀扶着的火爆明和我身上停留片刻，然后“咔哒”一声，门开了。

一个身材矮小、戴着厚厚的黑框眼镜、穿着沾满不明污渍白大褂的男人探出头，语气很不耐烦：“屌，火爆明，你又搞成咁？快啲入嚟，唔好阻住地球转！”

我们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把火爆明和我架进了屋里。一股刺鼻的消毒水混合着血腥和霉味扑面而来，光线昏暗，屋子里堆满了各种医疗器材和药品，杂乱得像个垃圾场。这就是“黑市医生”蛇仔明的诊所，专为见不得光的人处理见不得光的伤。

“摆上床！”蛇仔明指挥着，指了指房间里两张铺着脏兮兮白布的铁架病床。

我被扔到一张床上，右腿的伤口碰到床板，疼得我龇牙咧嘴，即使有lv3的韧性加持，也差点晕过去。火爆明被扶到另一张床上，他肩膀中的是枪伤，情况看起来比我更严重，脸色惨白，但硬是咬着牙没哼一声。

“枪伤？你哋今次玩咁大？”蛇仔明检查了一下火爆明的伤口，皱了皱眉，又走过来看了看我的腿，“你呢个都系枪伤，贯穿伤，算你好彩，没伤到骨头同大血管，但系肌肉伤得几犀利。”

他嘴上抱怨，手上动作却异常麻利，拿出剪刀剪开我和火爆明伤口周围的衣服，开始清创、消毒、取弹头（火爆明）、缝合……整个过程没有麻药，或者说，他那点可怜的“局部麻醉剂”效果近乎于无。

“顶……你老母……蛇仔明……你同我轻手啲……”火爆明额头青筋暴起，冷汗直流，从牙缝里挤出骂声。

“嫌痛就唔好出去劈啊！抵你死！”蛇仔明嘴上不饶人，但动作似乎真的轻了一点。

我这边更是疼得死去活来，消毒水刺激伤口的痛感，比中枪瞬间也差不了多少。我只能死死咬着牙关，双手紧紧抓住床沿，指甲几乎要掐进铁架里。脑子里拼命想着系统界面，想着那3点韧性带来的恢复效果，想着刚刚抽到的关公纹身，试图转移注意力。

【伤势修复中……韧性lv3效果持续发挥……疼痛感减轻15%……伤口愈合速度微幅提升……】

系统的提示像是一剂精神安慰剂，让我稍微好过了一点。我能感觉到，伤口处的灼痛确实在缓慢地、但确实存在地减轻，流血也基本止住了。这系统，真不是盖的！

缝合的过程更是漫长而折磨。每一针穿过皮肉的感觉都清晰无比。等我感觉快要虚脱的时候，蛇仔明终于搞定了。

“得啦！呢排唔好掂水，唔好扯到伤口，隔日过来换药！消炎药，一日三次！”蛇仔明扔给我们每人几包白色的药片，又指了指墙角一个积满灰尘的冰箱，“里面有生理盐水同葡萄糖，自己攞去吊针，唔识就打到我识！”

说完，他就拿着沾满血的手套和器械走到一边的水槽冲洗，不再理我们。

肥膘和长毛他们显然不是第一次来，熟练地找出输液袋和针头，给火爆明和我挂上了葡萄糖。冰凉的液体流入血管，补充着流失的体液和体力，我这才感觉缓过一口气，仿佛又重新活了过来。

诊所里暂时安静下来，只剩下点滴瓶里液体滴落的微弱声响，以及窗外隐约传来的市声。

火爆明靠在床头，闭着眼睛，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养神。他肩膀缠着厚厚的绷带，依旧有血迹渗出，但呼吸平稳了许多。

肥膘和长毛等几个核心马仔守在旁边，低声交谈着，清点着伤亡。慈云山这一仗，我们虽然侥幸活了下来，但损失惨重，带来的二十多个兄弟，能跟着我们跑到这里的，连十个都不到，还个个带伤。可谓元气大伤。

“屌那星！和义堂同班越南仔！呢笔数一定要算！”长毛狠狠地捶了一下墙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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