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章 油连非亚破垄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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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夏的尼日利亚尼日尔河三角洲，热带的烈日炙烤着油田，石油农奥卢索拉跪在油井旁，手里攥着沾满油污的瓢，费力地舀起浑浊的原油——英国石油公司的监工正坐在遮阳伞下，叼着雪茄喊：“每天必须采够两百斤原油！只收原油，敢私炼柴油就烧了你们的棚屋！”

奥卢索拉的儿子凯米抱着一个漏底的铁桶，桶里装着几滴炼废的柴油——那是他昨天偷偷用土法炼的，想给生病的妹妹煮点热粥。可英国公司把原油收购价压到了每桶只值半块玉米饼的钱，还禁止当地建炼油厂，原油运到欧洲炼成成品油后，再以十倍价格卖回尼日利亚，奥卢索拉攒了三个月的钱，连一桶柴油都买不起，妹妹的咳嗽只能靠草药硬扛。

“奥卢索拉，别舀了！”邻居阿德巴约拖着磨破的脚掌走来，鞋底还沾着原油，“英国公司说，下个月要把原油价再降一成，还会派更多监工——我家侄子昨天只是多舀了半勺油，就被他们打断了胳膊！”

这话传到尼日利亚首领阿齐克韦耳中时，他正对着中华送来的“热带石油加工设备”手册彻夜难眠——尼日利亚是非洲最大的石油产区之一，可英国石油公司垄断其石油贸易已二十八年，不仅把原油低价运走，还销毁当地的简易炼油工具，让尼日利亚只能做“原油输出国”，连本国需要的柴油都得靠进口。他想起去年赞比亚靠中华铜矿技术摆脱比利时控制，今年初坦桑尼亚的腰果也卖向了全球，终于下定决心，派使者带着尼日利亚最好的原油样本，穿越撒哈拉沙漠，前往京城求助。

使者抵达京城时，溥仪正在养心殿查看石油贸易报表——中华的“柴油机车”“军舰动力”“工厂锅炉”都离不开石油，其中五成依赖英国控制的尼日利亚原油，英国上个月突然把原油价格提高八成，还威胁“若中华帮尼日利亚建炼油厂，就切断几内亚湾的运输航线”。他攥着报表，指尖划过“石油依赖英国”的红字，接过使者递来的原油样本，含硫量低、轻质成分高，正是炼制高品质柴油和汽油的优质原料。

“传旨，召林巧、詹天佑、张謇、姜桂题即刻议事！”溥仪转身，非洲地图上，尼日利亚尼日尔河三角洲到拉各斯港的路线被红笔圈出，旁边标注着“石油主产区”“待建炼油厂”“中尼石油铁路”，“英国想靠石油掐咱们的工业动力链，咱们就用技术、铁路、贸易，联尼日利亚破垄断，让石油农有活路，让中非实业链更强劲！”

养心殿内，林巧捧着“耐热带石油加工设备”图纸，眼里闪着光：“这设备是在玉门油田设备基础上改的，加装了热带散热和防腐蚀系统，能应对三角洲的高温高湿，炼油效率比英国的设备高四成，还能同时炼出‘高纯柴油’（供机车用）和‘清洁汽油’（供飞机用），附加值比原油高十倍！咱们还研发了‘轻便抽油机’，比英国的笨重设备省三成能耗，教石油农安全操作，不用再靠人力舀油！”

詹天佑立刻接话：“尼日尔河三角洲到拉各斯港的‘中尼石油铁路’已勘测完毕，用的是耐盐碱腐蚀的特种钢轨，能跨越三角洲沼泽地，下个月就能开工！铁路通了，原油能直接运到炼油厂，成品油再通过铁路运到拉各斯港，比英国控制的内河运输快五倍，还能避开他们的关卡抽成！”

姜桂题握紧佩刀，语气铿锵：“臣调‘中华十号’护卫舰进驻几内亚湾，配合尼日利亚海岸警卫队巡逻！英国要是敢派军舰拦截成品油运输船，就按《海洋法》驱离；另外，派一支陆军技术分队，帮尼日利亚训练油田护卫队，防止英国煽动武装分子破坏炼油厂！”

张謇铺开石油贸易地图，指着拉各斯港：“英国垄断尼日利亚石油，主要卖给本国的海军和美国的汽车厂。咱们可以和尼日利亚签‘油机互贸协议’——用炼油设备、抽油机换尼日利亚的成品油，再把‘高纯柴油’卖给德国的机车厂和俄国的农机厂，让英国的原油没了销路；同时帮尼日利亚建‘石油学堂’，教石油农采油、工人炼油，让尼日利亚能自主管理产业，断英国的‘控制抓手’！”

溥仪点点头，手指在地图上连出“技术输出线”“铁路运输线”“贸易反制线”“安全保障线”：“林巧，你带学生去尼日尔河三角洲，调试炼油设备，教尼日利亚人采油炼油；詹总办，加快中尼铁路建设；姜将军，几内亚湾护航编队即刻启航；张謇先生，联络阿齐克韦首领和尼日利亚石油农，签订合作协议！”

“臣遵旨！”四人齐声应道，殿外的蝉鸣仿佛都带着石油的厚重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