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章 烟连非亚破垄断

深秋的马拉维布兰太尔，尼亚萨湖（马拉维湖）的晚风裹着烟草叶的辛辣气息掠过种植园，烟农卡松巴蹲在烤房旁，手里翻着烤焦的烟草叶，眉头拧成了疙瘩——英国帝国烟草公司的监工正叼着雪茄，用靴子踢着装满鲜烟叶的麻袋：“今年鲜烟叶收购价再降两成！只收鲜叶，敢私烤或制成烟丝，就烧了你们的烤房！”

卡松巴的女儿奇拉戈抱着一个破旧的布包，里面装着几片晒干的碎烟叶——那是昨天从烤房废料里捡的，想给咳嗽的弟弟卷支粗烟缓解痛苦。可英国公司把鲜烟叶价压到了每捆只值半块玉米饼，还禁止马拉维人拥有烟草精制设备，鲜叶运到英国制成雪茄、烟斗丝后，再以三十倍价格卖回非洲。卡松巴攒了五个月的钱，连一小盒治咳嗽的药膏都买不起，弟弟的咳嗽整夜不停，只能靠喝温水硬扛。

“卡松巴，别翻了！”邻居穆松达扛着空扁担走来，他的后背因为常年扛烟叶麻袋，已经压出了深深的印痕，“帝国公司说，下个月要把咱们的种植园改成英国人的茶园——我家那片烟田，昨天已经被他们用推土机推平了，连种子都没留下！”

这话传到马拉维首领班达耳中时，他正对着中华送来的“烟草精制设备”手册彻夜难眠——马拉维是非洲重要的优质烟草产区，有“东非烟草之乡”之称，可英国垄断其烟草贸易已二十七年，不仅低价掠夺鲜叶，还销毁当地的传统烤房，让马拉维只能做“烟草原料供应地”，连本国烟铺卖的烟丝都要靠进口。他想起去年肯尼亚靠中华红茶技术摆脱英国控制，今年初刚果（金）的橡胶也卖向了全球，终于下定决心，派使者带着马拉维最好的弗吉尼亚烟草样本，穿越马拉维湖，前往京城求助。

使者抵达京城时，溥仪正在养心殿查看烟草贸易报表——中华的“民生卷烟”虽能满足国内需求，但高端出口的雪茄、烟斗丝，仍有七成依赖英国控制的马拉维烟草，英国上个月突然把鲜烟叶价格提高九成，还威胁“若中华帮马拉维建烟草精制厂，就切断莫桑比克海峡的运输航线”。他攥着报表，指尖划过“高端烟草依赖英国”的红字，接过使者递来的烟草样本，叶片肥厚、香气醇厚，正是制作高端雪茄的核心原料。

“传旨，召林巧、詹天佑、张謇、姜桂题即刻议事！”溥仪转身，非洲地图上，马拉维布兰太尔到莫桑比克贝拉港的路线被红笔圈出，旁边标注着“烟草主产区”“待建烟草精制厂”“中马烟草铁路”，“英国想靠烟草掐咱们的高端烟具产业链，咱们就用技术、铁路、贸易，联马拉维破垄断，让烟农有活路，让中非实业链更坚实！”

养心殿内，林巧捧着“耐湖湿烟草精制设备”图纸，眼里闪着光：“这设备是在云南烟草机基础上改的，加装了湖岸防潮系统和恒温烘烤装置，能应对马拉维的多雨气候，烟草精制率比英国的设备高五成，还能同时产出‘东非雪茄’和‘醇香烟斗丝’，附加值比鲜叶高二十五倍！咱们还培育了‘抗花叶病烟苗’，能应对马拉维的烟草花叶病，亩产比英国推广的旧种高四成，教烟农科学烘烤，不用再靠土法烤焦烟叶！”

詹天佑立刻接话：“布兰太尔到贝拉港的‘中马烟草铁路’已勘测完毕，用的是耐湖雾腐蚀的特种钢轨（马拉维湖多晨雾），能避开湖滨沼泽和山地，下个月就能开工！铁路通了，鲜烟叶能直接运到精制厂，成品烟草再通过铁路运到贝拉港，比英国控制的独轮车运输快八倍，还能避开他们的关卡抽成！”

姜桂题握紧佩刀，语气铿锵：“臣调‘中华十四号’护卫舰进驻莫桑比克海峡，配合马拉维湖警卫队巡逻！英国要是敢派军舰拦截烟草运输船，就按《海洋法》驱离；另外，派一支陆军技术分队，帮马拉维训练烟草园护卫队，防止英国煽动武装分子破坏精制厂！”

张謇铺开烟草贸易地图，指着贝拉港：“英国垄断马拉维烟草，主要卖给本国的贵族和美国的烟具商。咱们可以和马拉维签‘烟机互贸协议’——用精制设备、抗病害烟苗换马拉维的高端烟草，再把‘东非雪茄’卖给德国的军官团和奥匈帝国的贵族沙龙，让英国的烟草没了销路；同时帮马拉维建‘烟草学堂’，教烟农种烟、工人精制，让马拉维能自主管理产业，断英国的‘控制抓手’！”

溥仪点点头，手指在地图上连出“技术输出线”“铁路运输线”“贸易反制线”“安全保障线”：“林巧，你带学生去布兰太尔，调试精制设备，教马拉维人种烟精制；詹总办，加快中马铁路建设；姜将军，莫桑比克海峡护航编队即刻启航；张謇先生，联络班达首领和马拉维烟农，签订合作协议！”

“臣遵旨！”四人齐声应道，殿外的秋风仿佛都带着烟草的醇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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